他妈的多了，也是笑着跟双伶喊：“爷爷好，今天冒昧登门，来打扰您老人家了。”

        寒暄小会后，老人开始在单独沙发上看报纸，到新闻点时又起打开电视看。

        文慧说这是爷爷的生活习惯，几十年雷打不动。

        后面林远盛和文瑜也赶过来了。

        林远盛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眼神炯炯地瞧着张宣：“你那“人世间”什么时候发布？”

        张宣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还不知，目前打算修。”

        林远盛赶着问：“这次有多余的手稿卖吗？”

        闻言，客厅里的所有人都望向林远盛。

        林远盛解释：“我有个朋友是收藏家，他准备在沪市成立一家级私人会所，他想买你的手稿却苦愁没门路，于是找到了我。”

        听到这话，张宣心下了然，李文栋的安长俱乐就有自己“潜伏”手稿，这人是在效仿安长俱乐呢。

        涉及到“唯一”，涉及到私人俱乐的竞争，张宣并没有立即答应。

        而是委婉地说：“现在还不确定，要修过后才知手稿的数量，到时候不一定够用。”

        林远盛是个聪明人，立想到了李文栋，当下不再深缠，“好，到时候如果有多余，请匀一份我。”

        张宣笑着答应。

        晚餐很丰盛，周容了12个大菜，张宣发挥了吃货本，吃的满意极了。

        文家老爷子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饭到尾声时才插一句嘴，问杜双伶：“双伶，你们是打算在羊城定居？”

        杜双伶瞄一眼张宣，笑容满面地回答：“对，我计划留在中大教书。”

        老爷子又问张宣：“那你的手机厂以后要搬迁走？”

        啧，这是人老成了？

        自己的计划就这么被看透了。

        或者说，还是一种试探？

        张宣点又摇：“搬迁走倒不至于，将来看情况可能会在深城那边建分厂。”

        老爷子颔首，没声，起出门溜达去了。

        吃完饭，张宣跟周容聊了会天，这次话题主要是以琴行为中心。

        文慧打算利用自己的名声，同美国的表姐合作开一家沪市最大的综合琴行，前期计划投资100万。

        张宣问：“你这琴行是主业还是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