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父女，我听到那女编辑叫“爸”。”

        游慧云震惊了，缓了好一阵才

        嘱咐：“把这事忘掉吧，就当今天从来没看到。”

        “知了，游姐。”

        挂完电话，游慧云闭着眼睛想了一番，又熟练地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通，游慧云就说：“别调查了，回来吧。”

        那边一脸懵，才到地方，就又要回去？但还是说：“是。”

        接着又问：“游姐，那以后还”

        游慧云说：“以后也不用了。”

        “好的，游姐。”

        再次挂完电话，游慧云找出电话薄，拨打了一个号码。

        “是我。”

        “游姐。”

        游慧云说：“计划变一变，你尽快抢先把纺织厂拿到手，然后转手卖给李梅。”

        那边沉默了几秒，消化完信息就问：“怎么个卖法，还请您指示。”

        游慧云说了八个字：“干干净净，公事公办。”

        “好，我知了。”那边应一声儿，又问：“那这次要隐瞒吗？”

        游慧云说：“完成交易后，让李梅知，我需要这个人情。”

        “是。”

        晚上的出租车通常不好打，但这次运不错。

        前面两次没成功，第三次得手了，遇到空车。

        回到中大，时间悄悄走到了11：14。

        双伶还没回来，三楼的灯也是熄的，三人果然在宿舍住了。

        洗漱一番，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张宣继续写作。

        陶歌则捧着“潜伏”小说，呆在一边安静地阅读起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人没反应。

        三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还是反应。

        凌晨三点过，陶歌终于抬起了，刚才还聚会神的她，骤然歇息的一刹那，就感觉满满都是困意。

        坚持不住了。

        她起站在张宣后观望一番，最后还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来到厨房，陶歌转了一圈，结果发现自己手艺生疏，无从下手，最后对着冷锅发呆一阵。临了临了，捂着有点饿的肚子进了次卧。

        门一关，倒就睡。

        这个晚上，张宣状态不错，一直熬到早上八点才出书房。

        桌上有早餐，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是陶歌留的，意思是说：有事，先走了，傍晚再来。

        吃过早餐，张宣溜进了卧室。

        这一觉睡得舒服，张宣再次醒来时，已然是下午时分。

        屋子里还是空的，倒是三楼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了钢琴声。

        铮铮铿铿，缓缓淌，听起来很是舒服。

        张宣估摸着双伶在三楼，但他没选择去打扰文慧练琴。心陶歌傍晚会来，于是下楼，打算去菜市场买点菜。

        一楼，老邓在屋檐下看报纸，旁边石凳上放着一壶茶，二郎悠哉悠哉翘起，显得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