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要求不高，85分足够了。所以这些题被翻来覆去了几遍后，也是了然于。

        不过既然来了，还是不能偷懒，要认认真真复习，学生就应该有个学生的样子。

        就在张宣忙着温习课本例题时，小十一找来了。

        只见她笑眯眯地跟右手边这个男生嘀咕几句后，神奇的事发生了。

        右手边的眼镜男竟然走了，把一票难求的宝贵座位让给了小十一。

        张宣瞄一眼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心好无力。有些意外，却又没太大意外。

        或者说，就算小十一出更出格的事情他都不会意外。

        早他娘的麻木了。

        一开始两人相安无事，各各的题。

        只是十来分钟后…

        张宣跟前突兀地多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你刚才为什么一副嫌弃我的样子？

        张宣无语，把纸条收了，不回。

        小十一不介意，又撕下一张纸条。

        写：之前在台阶上你听到没，人家说我是院这届最好看的女生，你就不动心？

        张宣左眼，好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要脸的。

        回：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文慧就在对面，你可以比照比照。

        似乎心生感应，当两人提到文慧时，后者也抬起了。

        只见她的视线缓缓在张宣和小十一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纸条上。

        文慧何等聪明，看到纸条就想到了院的传言，上判断出传言是真的，苏谨妤喜欢张宣。

        不过三人认识，还在一张桌上吃过饭，文慧虽然没有开口打招呼，最后却还是向小十一轻点了下。接着看书去了。

        默默观察了一会儿名盖过自己的文慧，想起张宣有意无意、屡次三番用文慧打击自己，小十一眼睛一闪。

        在纸上写：文慧怎么在这里？

        他也纳闷这事，太巧了。由于梦里的荒唐太过真，自己一直在避着对方，却似乎避不开。

        真是透着古里古怪。

        张宣遂回：不知。

        小十一又抬观察一阵文慧，静了静，写：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写完后，小十一对着纸条怔了几秒，手一抓，成团放兜里。

        接着另撕下一张纸条，写：张宣，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得离她远点。

        又是怔了几秒，手一抓，把纸条成团，放兜里。

        再撕一张纸条，写：今天是我19岁生日，陪我吃顿晚饭吧。

        这次小十一没发怔了，还是手一抓，干净利落地把纸条成团，放兜里。

        斜对面的文慧察觉到了苏谨妤的一连串细微动作，若有所思地瞟一眼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张宣，继续看书。

        这时，小十一打开高数，也是开始看书题。

        只是着着，本子上出现了一个猴子素描图，细细一看，那张猴脸还和张宣有几分像。

        醒悟过来后，她瞄一眼张宣，手一抓，小人物素描图又进了兜里。

        洁白的牙齿小咬着下嘴，憋着笑继续复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