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一阵轻缓的敲门声过后，晏望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你睡了吗？”

        从后腰到小腹，动作慢而缓，水上的空气裹着厚重的水雾，不觉让她呼变重，后的凶手不知何时已经提起武，凶悍地抵在她后腰。

        祝听寒咬得嘴发白，终是急哭了：“真的不行，别在这里好不好，明日我就随你回家。”

        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反正只要碰上她与其他人的事，将他的心眼想大一分都是自己的疏忽。祝听寒面对他挑衅的动作，羞耻地夹紧，小声求他：

        不仅是因为门外的人，若是在佛祖脚下行敦，那是她念诵抄写千百遍经书也赎不回来的大忌讳。可晏祁已经下定决定，便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拉得回来的。

        “这里不行。”

        说罢，手指拨开隐秘而的地方，抚过两三回，就老老实实向别。

        晏望听她的鼻音很重，以为她是舍不得兄长，或是还在生他的气，偷偷哭呢。

        听寒刚要回答，就感觉到下一指绕着圈探进紧闭的蜜中，她小心翼翼转过看他，猜想他的意图，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在听吗？”外的晏望许久未得到回应，他走近一步，听见里面似有些水声。

看他色气十足的那双手，让她瞬间脸上着火：“你又要这样！”

        晏祁低声说：“你再不回应，他就要推门进来了。”

        起先晏祁是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寺庙是神圣清雅之地，他虽不信那些，但听寒却对那虚晃的东西颇为信奉，骨子里保守又传统，更何况现在两人才刚刚和好，他怎么也该收敛一些，只是———

        水面不安地晃动着，全因下面作祟的手。两手指勾牵着她最感的地方，极富章法地来回搅弄，没一会儿就有不同于清水的粘腻沾上他的指尖。

        昔日老友热情难却，晏望一直应付到现在他们才放人。夜里山风凛冽，他饮过酒独自站在门外，被穿堂风得疼，屋子里的人却迟迟没有反应。

        晏望温的嗓音装满心事，一字一句听得出是真心，只是祝听寒这会儿实在无暇顾及。晏祁咬住她汗的后颈，一手将她的腰按下去，让她绵的肉抬起，压上他的多时的阳，浑圆的首正危险地抵着她。

        他的呼稍重，一起一伏裹挟着异样的温度尽数落在祝听寒耳边，不算重，但落在祝听寒耳中就像是野兽压抑的低呼。

        外短暂沉默过一阵，“今日祝哥儿走了，走之前也没跟我一叙，我便知他也是怨我的。这些年我只顾自己随心所……”

        晏祁笑了笑，手溜到别，安安分分继续帮她清洗，仿佛一切都只是她想多了。

        晏祁听见外面渐远的脚步声，手指在她十分有技巧地抠挖一阵之后，指节磨着肉直接开始大幅度地抽插，等她浑颤栗，错乱的息掺杂抽抽噎噎地哭泣，到实在受不住，下来，哆嗦着丢过一遭，这才慢慢抽出进她里的四手指。

        只察觉他又往里了一手指，撑得她又疼又麻，指节蜷曲着剜过肉，即使，也因过度开发而不断挛收缩，似是本能反应，一边收缩着要将他挤出外，一边加速分汁水，方便手指插入得更深。

        祝听寒瞬间紧张，游走在她上的手也随之一顿。

        晏祁熟门熟路摸到她间兴奋的一点，用粝的指尖夹住，她便忍不住叫出声，下一秒狠狠咬住自己的指节，忍得一张脸憋得通红。

        只是这会儿他故意这样逗她弄她，比其她自己才更像是正与外面那只极力争中的兽，狡诈地使用阴险手段只为引她全的注意力。

        手指刚到心，祝听寒便撑着水桶边沿要起，被他按住骨安抚：

        “很快就好。”

        他说：“烛灯未熄，我知你没睡……”

        他松了一口气懒懒向后靠，转过她的面对面吻过一遍，这才抓着她的手带到下发的地方，半真半假地说自己没什么力气……

        晏祁在她后，耐心地看着她逐渐僵的背脊，想看她要如何应对这位男子的深夜造访。一只手却埋在她下，指尖在她画圈，更像是无意识的轻抚。

        她前倾，不敢太用力挣扎，不然外的人一定会听见。

        祝听寒紧夹着，浑绷紧，对外回：“我准备睡了，有什么话明日在说吧。”

        晏祁不说话，埋在她颈窝。他最喜欢她现在这个模样，不知所措，像只受惊的小兽，只懂得服和求饶，殊不知只会让人更想狠狠欺负一通。

        “你快走吧……”祝听寒说完立刻捂住嘴，再没办法平着气息说出下一个字。

        到底夜也深了，只好叹口气，“那好，我明日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