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和谦讶异：“你见过他？”

        徐清然：？

        她是在徐清然七岁左右过世的，说她严重抑郁，最后在家中自尽。但戚和谦小时候跟她见过面，虽然相时间不长，但从她的谈吐与对人生的态度能看出来，她是一个乐观又积极上进的女生。

        “……前段时间的事，我都听说了。”戚和谦忽然提，“我当年早就告诉过你陆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非要一扎他上。”

        提起陆诚，他脸上的笑意都淡了许多，眼神甚至明晃晃透着一丝嘲讽。

        戚盛雪对他来说是重要的救命恩人，他怀疑事有蹊跷，这些年便找机会暗中调查。

        徐清然在戚和谦说完这句话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几个画面。

        白的双颊，因为他面无表情吃东西的动作微微鼓起，瞧着还怪可爱。

        徐清然吃面包的动作，突然停下。

        徐清然咬着面包，若有所思。

        徐清然沉默。

        徐清然装作恍然，随口问了句：“记得了，之前救下的猫还好吗？”

        “后来我在调查中发现了个被抓进恶塔的神病患者，他曾经是你父亲某家分公司底下的员工。我前几天拿着你母亲的照片与他对峙，才算是承认了他当年确实受到你后妈和父亲的唆使。”

        虽然对方给了食物，但他还是没有完全卸下心防，反而有些怀疑对方的用意。

        直到男人又出声问：“徐清然，你不记得我了吗？”

        男人表情算不上太失望，或许这也是他预料中的答案。

        徐清然的亲生母亲叫戚盛雪，是戚家主唯一的女儿。她从小在万千爱中长大，为人和善亲切有礼，甚至年纪轻轻就考上了博士，成为帝国灵魂研究团队的一员。

        徐清然想起了什么，迟疑：“你说的那个神病患，是个男人？”

        人的原则，就是不能浪费食物。

        戚和谦上的通讯突然传来了响声，他摁断之后，面带歉意：“我得走了。”

        但鉴于原主过往爱得要生要死的历史，戚和谦显然没当真，又换上严肃表情对他说：“其实我这次以学习观察的名义申请调到恶塔，主要是为了查一件事。”

        她那么疼爱徐清然，又怎么可能会在他年纪尚小，甚至已经知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人的情况下，抛弃他一个人独自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对方看起来不过比现在的他年长一些，却对着他笑得欣：“转眼你也是个成年人了，长得跟你妈妈确实很像。”

        见他面色仍有几分迟疑，男生又接着补充：“就是你小时候和你母亲在一场大雨中救下的那个孤儿，后来被你二舅收养了，现在严格来说也算是你表哥呢。”

        果然，戚和谦没有对他起疑，嘿嘿笑：“好着呢，活蹦乱的，我过来恶塔之前还陪我出过几次任务，清理‘魔鬼’。”

        所以肯定不能说不要。

        他又问：“……地中海的发型？”

        这种巧合某种上程度来说，也确实玄学。

        徐清然点点附和：“你说得对，所以我清醒了。”

        他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而且你妈妈过世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你不记得也正常。”

        认识，是肯定不认识。

        “那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戚和谦。”

        第11章  斗场

        哪怕遇到再严重的打击，她也很懂得如何去平衡自己的心理，并且以自己的事业和孩子为重。

        顿了顿，他又：“跟你母亲死亡真相有关。”

        难怪对方见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动。

        但他还是垂眸遮住自己的眼神，冷静地找了借口：“抱歉，最近事情太多，以前的事很多都忘了。”

        这世界的猫猫都已经进化得可以跟外星异形厮杀了？

        “也害得你妈妈后来变得那么虚弱，三天两病一回，工作最后都丢了。”

        “总之你要小心你家的人，尤其是那个后妈。你资质之所以这么差，就是因为她当初在你母亲怀孕时借她妹妹之手，频繁给她下药，导致你还未出生神池就严重损伤，一辈子都无法像其他孩子正常发育。”

        明明自己都冷得瑟瑟发抖，怀里却还死死护着一只看起来像猫咪的幼崽。

        徐清然没有客气，接过之后撕开袋子，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是啊。”

        大雨滂沱的夜晚，一个女人牵着个只有四五岁大的孩子，遇见一位浑漉漉蹲在巷子口，无家可归的男孩。他瘦得近乎包骨，上也有多伤痕淤青。

        ……

        刚想完，牢外的人就给他递来了个面包：“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