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已经出世也未可知。”我说。

        姽婳孤独战门的时候，我就在跟前，直到她沉没入水也没有出手一次。

        姜雪阳说，鬼市的水很深。

        即便我知他是青丘狐族的人，这些事情现在也不能告诉他。稍有异动，便会满盘皆输。

        “这个问题我劝你永远不要再去想。”

        枉费为师一片苦心。”

        若是她知风天尊为她而陨落，不知又该如何伤心。

        “破军现，不知贪狼和七杀何时才能出世。”风羽长叹一声说。

        “人，仙，阴司，三方联手。”

        我之所以开始的时候不说，便是担心她心神动摇，想不到还是如此。

        “那我问你，你以为魔输给了谁？”

        “当初魔祖师不是受天启发才入世传的么，为什么后来天唯独容不下魔呢？”

        当晚风羽便和我作别，说要回去和族人通报风天尊陨落的事。

        等和姜雪阳聊完这些，我便和她说起了风羽的事。

        数日后，姜雪阳来了王家。

        “为什么？”

        “师父，既然我们都认为魔的教义才是好的，为什么三争锋，失败消亡的却是我们魔呢？”

        风天尊的证之路上，破军全程指点，悉心教导，情同姐妹。

        因为门中很多修行用的法材料以及炼制丹药的天灵地宝，几乎都是从鬼市里来的。

        得知当日九龙窟陨落的天尊是狐族的风，原本还语笑嫣然的姜雪阳，先是一怔，沉默半晌后张嘴呕出一口血，继而痛哭失声。

        我没有和他说起姜雪阳，也没有告诉他我背负着七杀命格，杀破狼聚首，魔崛起无可逆转，届时人，阴司，仙的人定会全力封杀。

        看着姜雪阳哭泣的样子，我又想到了姽婳。

        “会死的，等你知答案之日便是天发杀机之时！”姜雪阳严肃的说。

大有渊源，不知破军护法天尊现在如何？”神情恢复之后，风羽问我。

        姜雪阳告诉我，当年在魔祖庭无名内，破军冷面寡言轻易不与人亲近，唯有对魔祖师取名的小白狐最是疼爱。

        我说起了在鬼市的所见所闻以及心中感受，姜雪阳微微一笑说：“你当我要你入世只为了修行杀剑么？其实你的心思我最清楚了。”

        “错，魔自始至终从未把这三方当敌人，覆灭魔的也不是他们，而是天。”

        “谢岚，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要告诉姽婳。如果她知陨落的是小白狐，以她的格一旦觉醒前世记忆，势必会不顾一切征讨门。”

        前世，破军孤下阴司，风天尊碍于军令所限没有帮到她。

        “将来你若见到破军护法天尊记得帮我告诉她，青丘狐族三万族人，依然愿意为魔死战。她若再举战旗，我狐族子弟必带兵前来，绝不会再让她孤军奋战！”

        “师父，听你的意思难是有了姽婳的消息？”“找她的人很多，门、阴司、昆仑、天下阴人都在暗中寻访。我只听说了一个传闻，有人说她半个月前曾经在白雾村现。”

        这一世，破军的九世之再次遭劫，风天尊不惜陨落来偿还前世所欠的姐妹之情。

        “清楚什么？”我问。“即便你见识了魔祖师的绝世风骨，要你第二个魔祖师心里肯定也不甘心，自始至终你不过是念着姽婳的一片情罢了。你现在能意识到人间不能没有魔，总算没有

        “至今没有音讯。”

        尽我那天没有在鬼市太过分的事情，却也已经引起了其他统的不满，就连全真教掌教都特意找她说到了这件事。

        她听说了我在金陵鬼市上的事，担心我把事情闹大，特意来叮嘱我几句。

        素不相识的青丘狐尚且有此决心，我为她的丈夫却一直冷眼旁观。虽然知是为了顾全大局，可是每每想到当日的场景依然内心万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