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为人，还要上船吗？”

        他心中没底，万一这个男子是个大妖魔，将他当成血食一口吞了怎么办？今天所经历的这一切，匪夷所思。

        男子淡定，依旧没有回，：“人族、异类都可以走妖魔的真路，自然也都可以走化人的路，尽你是人，应该……还可以走吧。”

        王煊怎么听都觉得，这个男子似乎也不是那么确定。

        他一咬牙，决定登船，各种妖魔鬼怪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在意的。

        结果，他刚一临近竹船，那男子顿时嫌弃了，：“我摆渡这么多年，遇到的人或妖，不是如兰似麝，就是带着仙清香，就是最弱的、刚成为真正修行者的生灵也不至于这么臭啊。”

        王煊听到这里，真想捶他一顿！

        不过，他闻了闻，从蛇腹中逃出来后，他上的味确实没有洗净。

        但这个男子也太直接了，耿直的让人受不了。

        “不对，你还不是修行者，只是个凡人。你怎么进来的？居然没死。”男子再次开口。

        当然，他每次开口其实都是以神表达其意。

        王煊立刻意识到，他说的刚成为修行者，是指踏足超凡，在古代这只是……起步阶段！

        “咦，有趣，你内有很郁的内景地中的因子，原来如此。”男子开口，而后促他上船。

        “你家教祖居然对你这个凡人这样照料，接引你数次进内景地。”

        男子感叹，默默感应了一番，他猛地回，：“你该不会是得到了内景异宝吧？”

        “什么是内景异宝？”王煊问。

        “教祖级强者意外殒落，临死前炼化一角内景地，于真实世界宝物中，形成异宝。”

        王煊动容，：“缩小版的内景地？”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男子点，这个时候，他已经转过来。

        然而，王煊没有看到他的人，那只是蓑衣，里面空，漆黑中只有淡淡的雾气缭绕。

        “很意外？”蓑衣中的雾气漾，然后凝聚出一张模糊的男子的面孔。

        他叹：“漫长岁月过去了，哪里还能有活着的人与妖，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守约。用你的话理解就是，超凡力量在主导，在摆渡，在守着这里。我只是残余的超凡之力。”

        他与王煊简单交，渐渐熟悉现代用语。

        “这样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交易，我想有人会对内景异宝非常感兴趣。”

        说到这里，他发出微弱的光，竹船动了，开始渡海。

        “同谁交易？”王煊皱眉问，这个摆渡人太神秘了。

        “上就到。”竹船像是一光横渡一望无垠的海面，最终来到了汪洋深。

        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王煊上的短剑，：“这把匕首似乎也有些门，要不要同我交易？”

        他虽然漫不经心，但王煊有种本能直觉，这柄短剑应该比他说的珍贵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