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

        “你与三哥、可有发生什么？”

他国，就闭耳目了？”

        心间望更是被他撩发蓬，声音都媚了起来，“五哥～妹妹禁不住诱惑……别、别再撩了……”

        “真是货，随便一吻你就受不住了？”

        “妹妹知五哥委屈，”她抬手抚了抚轮廓分明的面庞，“三哥说了，一定会救五哥脱出囹圄的。”

        “小货，成这样？”

        “五哥……嗯～”她主动吻上他的，品尝属于五哥的味。青涩的、又热烈。弄交缠，手心温度又了几分。

        感觉到他的下抵蹭着自己的小腹，她羞耻得两颊绯红。

        面对异国他乡这唯一牵挂帮助自己的妹妹，小时候真的没怎么把她放心上，因为知她只是陈文帝捡回来的野孩子，心中一度是鄙夷的。他也不知什么时候对她生出的情，明明连面都没见，听闻她与陈逸亲密，气得他连站都站不稳。

        后来长大些，在陈逸的帮助下陈纭有了自己的权势，便一直暗中与陈怀有联系，帮助他在蜀国培养自己的势力，想让他过得开心一点儿。也曾向陈文帝提及，何时能接这个五哥回来，可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怕不是又在哄我？”

        离开陈国前最后一幕，是矜贵气的小女娃儿送他，“五哥哥要去哪儿，以后还会陪阿纭玩儿吗？”

        “唔……”她想拿手推他，却动弹不得，“五哥……”

        陈怀只觉得被怀中女子勾去了魂，引着他不住侵略、索取。

        “不要，阿纭不要五哥哥离开……”

        “小手这样会弄，看来九妹服侍过不少男人？”他眉间冷厉，此刻只想将她当的工，一抒这些年来压抑的贪执与兽。

        他搂住楚腰贴在怀中，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他将她的手拉到私密，她得想往回缩，却被他死死按住。

        “小殿下，五皇子要去很远的地方……”

        他这些年谨守、隐忍，只因为心中有她。

        “因为你是五哥、啊……是阿纭的哥哥……”

        “可是五哥的火已经给小货挑起来了，怎么办？”

        见她反应，他冷笑，“妹妹还真是放。”

        为了拒绝慕迟海的招揽，向来对女色敬而远之的他，第一次觉得贪恋女子上的香甜腻。

        “唔……”

        他将她挟进屋子，摁在床上。

        “五哥，你清醒些！”她下簪子对他。

        “为何要帮五哥？”

        她微微息的媚模样，惹得他心中燥热烦乱，挥手扯去粉衣腰带。

        “哈、五哥……不要玩儿弄妹妹……”

        “既然妹妹想女人，五哥就满足你。”

        “哈……”

        “五哥……”她握住他的手，眸雾盈盈，摇了摇，“这是蜀王、五哥，等回了陈，五哥想怎么吃妹妹都成。”

        “我……”

        小时候的话，不过是童言，她也不曾想他就当真了。这些年屈指可数的书信往来，也看不出他对她有多少在意。

        他本不在意，朗笑覆住红，一只手握住玉腕，冷淡的心，在那一刻变得火热。

        “妹妹没摸过男人这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