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霜翰游移着目光，看着黑发下重新恢复闪烁指示光的助听，这一刻，他感觉时间都停止。

        街两旁的灯光飞速后退，齐霜翰熟练地控着机车，在树影中穿梭。

        夜晚的钟园人迹罕至，齐霜翰就带着她在平日里游客徒步行走的大上驰骋。

        宛桾退出他的怀抱，按亮助听，盯着他紧抿的嘴，可是再没有动作。

        见到她脸的那一刻，苍白到透明，像是随时要随风而去。

        她侧坐在机车后座，两条缓缓垂下，齐霜翰顿时慌了神，自责不已。

        她还有些晕眩，本没注意到前景象，迷迷糊糊地把自己手覆盖上左轻轻抚摸。

        她把脸贴在少年宽阔的背上，感受着他的温和机车的震动。

        “我好喜欢你，小枣。”

        话音未落，机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宛桾被搡着走到齐腰高的机车旁，无奈接过盔带上。

        哪就这么贵了？儿时烧蚂蚁窝、互丢虫就属某人拍手笑地最欢！

        璀璨绚丽的代价就是它难以持久，而他也失去了烟火绽放时的勇气。

        “都怪我，我忘记你心脏不太好.....”

        冬衣厚实，但她夜晚出来只单单批了一件罩衫，他能感觉到她没有穿衣，那不是海绵的感，虎口偶尔能感受到凸起。

        宛桾缓过神，后知后觉那疼痛应该是前作乱的手带来的痛，可对上少年焦急关切的眼眸，质疑声到咙口又被咽下。

        他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它的大小，应该是圆白的半圆形。

        很快，齐霜翰不满足于这个速度，突然机车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他扭对宛桾喊：“抱紧了！”

        感觉到角轻轻贴住她的耳廓，烟火绽放远在天边，但她潜意识又有一个声音在提示她又不止爆竹声。

        在这无尽的夜色中，宛桾听到自己的心脏敲打着她全上下的每一条神经。

        宛桾长发随风飘动，双手抓着他口袋隙。

        齐霜翰不敢相信在睡梦中上演过无数回的春色，在这个冬夜真实呈现在他的手掌下。

        风在耳边呼啸，宛桾的心也随之加速。

气计较，兴奋地调试一些设施，检查机动。

        少年手足无措地原地打转，想要为她顺气又不得要领，掌下一片绵，随着他的轻轻拍打回弹。

        轻轻拿下那只手掌放在自己上，宛桾移开视线：“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我说，新年快乐，小枣。”

        宛桾早在他加速前关闭了助听，风声、心声还有脑海里各种不合时宜的呐喊宣言，每一个都在试图冲破她的耳。

        但凡是花朵都会枯萎，遑论稍纵即逝的烟花。

        听到宛桾细如蚊蚋的话语，齐霜翰下意识以为她的心脏还在疼痛，加大了按力，着他的手心，又色情又可爱。

        齐霜翰登时愣在原地，手掌就这么停在少女口。

        等到齐霜翰冲上这片地最高坡上，熄火停车，摘下盔翻下车，脸上是未消褪的兴奋：“好不好玩？”

        烟花不断升空，绽放，落下，齐霜翰偏过看着宛桾扬起的侧脸，俯给了她一个拥抱。

        宛桾缓着过快的心率，声音却有些虚弱：“好，好玩的。”

        “阿齐，新年快乐，你刚刚，是对我说了什么？”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阿森，大伯问你准备烟花准备到哪儿去了......咦，阿齐也在啊。”

        齐霜翰终于察觉到了宛桾的异样，急切地为她取下盔，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小枣，你怎么了？”

        远钟园燃放起绚丽烟火，宣告着新一年的到来。

        宛桾来寻人，隐约听到小门油门轰鸣，循声赶来。

        宛桾停顿几秒，抬手回抱他。

        “阿齐，我有些疼......”

        看齐霜翰在一旁伸着手要护不护的样子，钟应森无情披：“再告诉你一个钟园秘闻，爬树掏鸟窝的事情咱们知书达理的钟大姑娘当年干的可不比我少。”

        宛桾捂着口，微微一笑想要安抚他紧张的神经：“只是一下子有点难受，我缓一缓......”

        就像那一个个梦。

        “我多贴心，香车给你备好，美人也来了......怎么着，带我们钟园第一美女去兜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