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人似的目光驻足太久，顾意弦感觉自己背的肤被灼烧出一个，不自在地提醒：“江先生，您也没见过女人？”

        她挑起细长的眉，语气傲慢：“或许温度可以再调高。”

        那条长长的脊椎线随动作牵拉匀称骨肉，江枭肄有力的指陷进，微乎其微的热意通过指纹每一条沟壑，钻进肤口，填满密集的，却还是如饿鬼般喂不饱，它们渴望着更多，更多她残留的温。

        “是。”侍应稳稳接住生怕掉到地上，如获大赦般抱着外套三步一并快速离开。

        江枭肄脱掉外套与手套递给旁边的侍应,  朝会客区颔首：“让各位久等。”

        江枭肄挑了下眉。

        “显然酒店的侍应忽略了您边还有一位女士。”顾意弦左右踮脚，缓解细高跟给足带来的不适感。

        这女人什么，冻死也和自己没关系，他说：“温度调高些。”

        “锱铢必较。”他点评。

        江枭肄困解于自己竟然瞬间领会她的小心思，默了半秒，把外套丢给侍应。

        开玩笑这条裙子的髓就在背后，挡住那跟化了妆心打扮不让出门有什么区别？

蹄形牌桌墙面挂住一副巨大的油画。

        旁边等候的侍应从一脸困惑转变成恐慌，这女人疯了不成。

        顾意弦在世界各见过很多外国人，绿瞳本就稀少，像江枭肄这种不带棕褐色更罕见，就像她幼时猎奇找来的——绿珀。

        “你穿的太单薄。”他好脾气地解释。

        顾意弦意识到有点暧昧，更别说会客区的目光全聚焦他们，简直像当众调情，她清咳，脱掉外套递给他，“麻烦江先生。”

        一口纾解不了的气卡在间不上不下,  她昨日其实有想过与兄长会面要不要选择一条合他口味的裙子，可就像花圃里争奇斗艳的花,  或明艳张扬的红,  或清淡内敛的白,  她认同也欣赏美的多样,  心里却偏爱墨重彩,  永远会选择色彩鲜明的那一朵。

        旁边人久久没动静，江枭肄略侧，“万女士实在没必要学习松鼠用垫窝过冬，室内很温。”

        指腹不自觉摩挲，又很快自然垂于侧，江枭肄懒倦抬眼。

        “......”

        “怎么，你的手也不小心磕在花坛。”江枭肄冷冷，低眼看把他当佣人使唤的女人。一大片细腻的白跃入视野，裙后别有天，畅的脊线起于肩，伏低于曼妙的腰，他间的突兀躁动不安，鬼使神差接过她的外套。

        顾意弦双手抱臂没打算接。

        江枭肄没计较顾意弦的冷嘲，重新将外套交还她手里，低哑地轻笑，“记倒是好，希望接下来的赌局也能保持。”

        死男人害她酝酿的伤感都没了,  顾意弦莞尔，“江先生,  江风很凉，哺动物在寒冷中寻求安全感是很正常的事。”你这冷血动物当然不懂。

        顾意弦一眼看到许久未见的顾檠,  他的边不止有顾沭还有一位长相清纯气质若百合的女人。

        他的睫又长又密，微微上卷，平时半阖或垂下像屏障挡住神秘的墨绿，此刻全然出，在明亮灯光下，眼仁密集放螺旋状的纹理。

        胆子倒是越来越大,  今天有哥哥在场撑腰就是不一样。

        她拳，脸上笑意扩大,  用他的原话回敬：“您自己说的,  我就这子，不了。”

        由黑貂手工制成的外套，风，雪自消，雨不，每一纤维从尖至基，天然的柔顺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