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狗也需要主人的夸奖。

        “我，有让你快乐吗？”

        “现在就要。”

        “主人，我……不行了，快不行了……”

        可为什么，当他就坐在她的旁，在仿佛可以遮掩一切的黑暗之中，她还是微微笑着。

        “要不要比一下，谁让谁先高？”

        灯光亮起。

        继续……

        在他手心里，下了一场温热的雨。

        “我也得很难受。”

        孟朝摇，给出认真的许诺。

        越来越上瘾。

        陷入迷夜的两个年轻人，再度被拽入现实世界。

        模仿着交的动作，在泥泞的肉之间进进出出，尽有衣料的遮挡，还是发出叽叽咕咕的声响。

        原来，快乐的人，从来不止他一个。

        “说话算话。想好了，再告诉我。”

        孟朝叹了一声，尾音像是一只小钩子，钩得许秋白心都快碎了。

        之后一秒，许秋白的孽才吐出白浊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进来，碰到腻的和灼热的温度。

        两个人谁也没有看对方，反而聚会神地盯着银幕，只有西装外套下的两只手，分别纠缠在彼此的之中。

        这当然不好。

        许秋白气吁吁，的灯光下来，眼珠儿抹了一层水似的动人。

        许秋白沉默一瞬，拿起西装外套，盖在二人中间的扶手上。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她会收敛所有表情，卸掉爱笑的伪装，双眼之中毫无情绪，空空如也。

        “你的奖励，你自己来想。”

        “还学会使诈了啊？”

        “不、不算吗？”

        她拉开短拉链，拉链拉开的声响并不大，却把许秋白吓了一大。

        “什么？伸进哪儿？什么伸进哪儿？”

        有点像泡泡在水中破裂的声音。

        “这么自信啊？”

        成熟的奖励机制，是游戏让人沉迷的原因之一。

        电影还在继续，他却一点剧情都没看进去，全感官都为孟朝所占据。

        那颗不曾安定的心，总要一而再再二三地确认。

        “赢了的话，会有什么奖励？”

        许老板更是僵，被她抓握在手掌中的得跟烙铁一样。

        许秋白，奇怪地自豪着。

        “我手艺好吗？”

，无论他嘴上说了些什么，他的实际想法都是希望她继续。

        然而，游戏的魅力就在于，即便知不该沉迷，还是忍不住泥足深陷。

        他的脸热得差不多快化，以至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

        “感觉像要化掉一样。”

        许秋白在投降吗？

        “难你不想……”

        “我想要你的手指……”

        孟朝的脸孔隐匿于阴影之中，她知，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会看见她的表情。即便是就坐在她旁边的许秋白，也只能凭借混乱的感和嗅觉去揣测她的心情。

        许秋白觉得自己必输无疑，因为在她边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大脑都在释放欢愉的信号。如果不是极力克制，孟朝的手指攀缘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会……

        就像是一个双人游戏，谁也不肯甘拜下风，两个人都在往死里较劲。

        孟朝笑了一下，无所谓地回答：

        不用摸都知，他的心快得吓人，偏偏这种时候，孟朝还在说：

        许秋白的指节，总比她自己的要一些。

        越来越失控。

        “亲手感受一下，我有多兴奋吗？”

        只是，手上动的速度愈发快了。

        像命令一样。

        这不好。

        孟朝不语。

        孟朝转过脸去，视线交汇的瞬间，她几乎是在了他的手心里。

        “许秋白，你不想伸进来吗？”

        如果，孟朝和许秋白之间也算一种游戏。

        一时无话。

        孟朝深一口气，她的声音明明很近，却又远得空灵，宛若魔鬼的诱惑一般。

        他的手颤颤巍巍的，穿过亚麻面料的西装，跨越两个座椅的界限，却逡巡在她的小腹之上，叩在微微敞开的花口边缘犹豫不前。

        孟朝一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