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咸？眼泪进嘴巴里了？”

        “你……你怎么在这？”

        “我不能在这？谁欺负你了？哭得比床上还狠？”

        徐然作势转过去开卫生间的门，踏出半步就被秦昭昭抱住后背，闷着声音说。

        “哭得跟个花猫似的，还想哭吗？”

        良久，徐总才“慢悠悠”地放开稚的小omega让她呼，果然在昭昭这总能找到“信心”。

        卫生间里，徐总耐心地一间一间找着秦昭昭，刚耽搁了一会，来卫生间晚了，也不知秦昭昭是不是走了。

        秦昭昭想掉自己脸上的泪痕，她现在肯定不好看。

        “坏？那我走了？”

        还有什么时候自己能气一点，能当着徐然的面撩蹶子？

        徐然敲响了那间带有哭声的单间，她一敲门，里面瞬间不哭了，还压着哭腔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秦昭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徐然抱在怀里，她刚抬起就发现姐姐正认真盯着她的“小花脸”。

        徐然听了想笑，她四张望了一下，见没人，她压着嗓子用奇怪的声音带着方言的口音说。

        “姐姐好坏……”

眼尖地看到她的小姑娘好像眼睛红了，看离开的方向好像是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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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霸总都是这么雷厉风行吗？

        她等了一会，门果然开了，徐然眼疾手快，仗着自己瘦，长一迈进了卫生间，顺便把卫生间门锁上。

        “不想……”

        手无安放地搭在徐然的肩膀上，两人在密闭的空间里疯狂纠缠着，小互相对面的齿间游着。

        还没等周亦安从徐总撬出点八卦，徐然就没了人影。

        一连串问题让秦昭昭的脸越来越红，她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从何开口。

        她又想起在学校厕所秦昭昭也是被欺负地眼睛红红的，心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怒气，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只知秦昭昭现在一定很难过。

        “扣扣……”

        秦昭昭刚努力抬起直视徐然的眼睛，就发现盖上阴影，雪松的香味洒在脸上，她慢慢闭上了眼睛，迎接对方的动作。

        “要打扫清洁了，快开门，赶着下班呢。”

        小孩不想开口，徐总也不想迫她，她自己也有很多事瞒着小朋友，还是很过分的事……

        “你……”

        “什么？你是不回来了吗？”

        “不要走，姐姐，昭昭想你。”

        正当她想放弃去外面找人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隐忍的哭声。

        “有……有人了……”

        尝到甜的徐总平复着呼，望着秦昭昭的眼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