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还有，还有敌人，已经过来了，我们挡不住。”

        相较法的失控与暴，梁小夏则冷静得多。法如同一柄锋锐的利剑，一往直前，梁小夏则像一辆缓慢行驶的压路机，清洗沿途突出来的所有阻碍，一个都不放过。

        法和他的随从们加起来不到十人，全受到他的气势感染，整齐如同一只凶残嗜杀的双尾鱼，同进同退，从后面扑入欧西里斯庞大的队伍中，对着整支队伍的尾巴出锋利的獠牙，狠狠咬下去，撕下一大块连血淋漓的肉。

        “噗噗噗――”

        又杀死十几个人鱼，梁小夏左眼红透，血里，一疯狂的力量在蠢蠢动，心越来越快。

        箭支从欧西里斯刺入，突破他阻碍，从欧西里斯的鱼尾钻出，带出三条红色丝线细。

        与其说她是在杀人，不如说是在实验，实验弓箭在海水中不同的变化。

        “不好了，不好了。族长，法！是法回来了！”美人鱼捂着腹深深的伤口，惊恐地大喊到。

给他一无与比的快感与暴，不停亲手扼杀一个个敌人，摧毁挡在他面前的一切阻碍，他全的每一枚鳞片都在兴奋得叫嚣。手中的黄金三叉戟也共鸣般，传递出一阵阵喜悦。

        法浑占满了残缺鳞片与内脏，他双手扒住一只型是他两倍多的魁梧鱼人壮士，向外一扯，整个人就从鱼人壮士的里钻出来，上的鳞片腻着一层肉沫，胳膊上扎着敌人的骨，恐怖如同浴血失心的恶魔。

        欧西里斯摆摆手，不以为意，转继续观看莫西上逐渐添加的伤口，迟钝缓慢的动作。

        仔细看去，她的每一箭大小、速率与方向都不一样，瞄准的目标也有远有近，有的箭支直线飞行，戳入敌人，有的箭支则左右穿梭，迂回一大圈才钉在要害位上。有时出手频率极快，一秒钟从弓上飞出好几支水箭，有时动作却慢得磨蹭，花费三四秒才拉开弓弦，温吞地出一支箭。

        斯文跟在梁小夏边，护卫着她不受偷袭，却半天不见有人鱼或者鱼人能够接近她边。梁小夏的箭看起来慢，也不惊心动魄，却将自己边护得滴水不漏。不声不响间，杀死的敌人数量，甚至超过法的小队，只不过始终停留在敌军外围，缓慢挤入欧西里斯的队伍。不像法，已经杀透了一半，浑一个血人，连脸都看不清了。

        “永别了――”

        遇到法的鱼人，连一击都抵抗不住，不停逃窜。欧西里斯队伍尾端几千人的队伍，面对他居然开始溃败逃窜。

        “法！是法！他变成魔鬼了！快逃啊！”

        肉被刺开的声音响起，一支银白色的箭从海面上急电刺入，瞬间变为三支箭，成三角形排列，拉出三条贯穿海洋的凌厉细线。

        欧西里斯喝骂到。

        那是他眼里最后的景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欧西里斯手指无力松开，任手上的海矛向下沉去。他挣扎着努力抬向上看去，却只能看见一片深蓝莹莹的海面，投下不断变换的，模糊的光斑。

        欧西里斯眼看差不多了，重新抽出一支海矛，瞄准动作慢得已经无法闪躲的莫西，不禁微笑。

        梁小夏此时出的箭，并未用神力控，全凭技巧捉摸。海水密度大，海波动规律难寻，她箭的准和力度都不能再依据陆地上的经验变化，需要重新探索。对控制技巧的要求难到一个极端变态的程度，每一支箭都需要耗费她极大的神计算，非常锻炼人。

        欧西里斯闻言，惊讶了一下，转向大队后望去。他一眼就看到被自己的士兵重重包围起来，不停突围，全血红的法。却看不到手下禀告的另外敌人。海中密密麻麻全是交战的鱼人与人鱼，将队尾挡了个结结实实，放眼望去全是一条条尾巴与长蹼的四肢，完全辨别不出另外的人。

        “我知他回来了，慌什么！去给我解决了他再回来。五万人的队伍，难连个鱼人废物都杀不了吗！”

        “拨给你五千人，去解决了。”

        欧西里斯正欣赏莫西在几百人围攻下的困兽之斗，被手下的一个女人鱼从后撞了一下，不满地冷哼一声。

        血缓慢从他扩散出来，将他包围。

        她吃了金发人鱼的发，老乌般缓慢划动四肢，不紧不慢地向前游弋，遇到挡路的敌人，眼看着人鱼快冲到面前，才晃晃悠悠抬起时俟，就地取材，凝聚出一支蓝白色尖锐的水箭，拉开弓弦扎穿对方的心脏，不带出一滴血，只有人鱼缓慢的倒下。

        “夏尔，差不多了。”镜月提醒到。

        她重重点，向海面上游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