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透了。」
我把
闷在棉被里,我决定了,今天我要闹彆扭闹到底。
其实我一直以为,鬼就是脸色苍白、眼窝凹陷,没有双
外加
半透明地飘来飘去,而且只在晚上出来。真正看到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祂们跟人类除了没有影子之外,的确没啥明显的区别,甚至大白天就能看见鬼在逛大街。就胡子越说,除非那鬼生前死状凄惨、魂飞魄散,不然大
分的鬼都跟人一样有完整的
跟健康的长相。对毫无灵异
质的我来说,看起来都是一样的。
「唉,时间久了自然会掌握窍门,甭急。」
胡子越送上一句迟来的安
,但我仍深陷在绝望的情绪之中。
「我往后的人生该怎么办啊……」
「……说的也是。」
「那是因为他事先并不知情。」
「为什么!」
「怎么就绝望了,我们给他工作,他不是该高兴吗?」
「我想你可能是没有那个
质吧,一般看得见鬼都是因为
质特殊,但是你的阴阳眼是人家给的,你本
完全没这方面天份,教了也是白教。」
「别损我了,我真的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不宜样啊。」
这种光想像就觉得可悲的未来,我绝对不认!
「喂,他这是咋了?」
我会不会变得跟他一样阴阳怪气?我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那拜託你告诉我人跟鬼的差别吧。」
我觉得自己好可怜。
见我没反应,黑白无常又开始了他们过于大声的悄悄话。
「不要连你也这样讲!好歹帮我想想办法啊,就不能把阴阳眼拿出来吗?」
「看到鬼又不会死,习惯就好啦!」
我抬
望着天空,为什么黑白无常这样闹我,城隍爷什么也没表示?难
真的是天高皇帝远,祂
本听不见我的祈祷吗……
胡子越瞟我一眼,仰
将可乐一饮而尽,见我没说话,又补了句:
「可是……」
习惯你个大
啊……不过向胡子越讨安
本来就是个错误的举动,毕竟他是天生就有阴阳眼,对他来说路上有一两隻鬼间晃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也因为他这般
质,晚上常睡不好,眼眶周围有两轮无法抹灭的黑眼圈。
「所以啦,这工作非小白莫属,他就是最佳人选啦!」
黑无常手中晃着那份据说是「合约」的捲轴,
着灿烂的笑容看着我。
「是他自己要买书的,这方法很完美不是?」
「不,我想这是因为他并非出于自愿。」
「还能有什么办法?黑白无常是什么人物你又不是不知
,这是神明的意思我一凡人能左右吗?」
你稍微反省一下会死啊!就那么急着要我签合约吗!
「而且像小白同学这样看起来弱不禁风又有点迟钝的
格,任何鬼看了都不会怀疑他,正好可以降低鬼的心防,让我们的工作更顺利,这不是
好的吗?」
「呦!感觉怎么样啊!小白!」
「大哥,这是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可恶!
喂!白哥!你就这么轻易被他说服了吗!亏我还在期待你替我说话!你们果然是一伙的,两个都一样!
「自己看着办。」
「你分不出来?」
上!」
胡子越四
看了看,指向不远
的一个年轻女孩子:
晚上,黑白无常又来託梦了。
「嘖,那也没办法,要是咱们阴间大剌剌地贴出徵人公告,哪个谁会信?就算信了谁有那个胆来应徵啊?」
「不过要分辨的话,有个最简单的办法。」胡子越这么说,我感觉又燃起了一丝希望,连忙问:「是什么办法?」
「你看,那姑娘没有影子对吧,所以那就是鬼。」
「谁叫你没有
质。」
光是今天早上,我就在校门口被鬼搭訕,还跟祂聊了起来,直到发觉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我才会意过来这傢伙不是人。要是我一直没办法分辨鬼与人的差别,我恐怕会为了避免被当成神经病而完全不敢跟别人说话,最后孤独终老一生之类的。
「对喔!看影子最准了!不过要是晚上怎么办?」
「唔……」
「别这样嘛,来,这是合约。」
其实我会这么担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那就是我分不出哪个是鬼哪个是人。你也许会说那有没有阴阳眼,
本就没有什么差别,但问题就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