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的出来,霏霏眼里少了很多恐慌,多了一丝欣
。
如果是这个我们……
「在你眼里,我们是怎么样的?」我问着,但阿呆却没有回答我着个问题。
只是说「很多时候,你只是不肯去正眼看待那些你早就知
的事罢了。」
也许这个问题很重要,也或许不重要。
「恐怕不可能吧,如今的我,早已经信心全无了。她说过不希望我打扰她,我就不打扰她,她希望我让彼此都留有空间与距离,我也觉得这么
比较好。」
「那,你们的事呢?」
我失去的是一段我自以为真挚的友情,换来的是现在我依旧认为真挚,却已经不用再全权付出的友情。
不过看到这样的两人,我也不自觉得替他们开心起来,而那个人,我想我们都不该提起他了。
我不禁笑了出来,我们,指的是我与霏霏吗?
而如今,这就够了,不是吗?
。
在见到她们两人后,在我看到阿呆挥手时,手腕上那条刻着「霏」的吊牌手鍊在我眼里格外清楚,我笑着,然后准备回去领死
一阵子不见,两人的气色都比上次见面时好太多了。
「别担心,没事的,很多痛,只要站起来就会忘了。」
阿呆看着我,手一指,比向了洗手间。
而她们两人失去的,是彼此,是我从没看过的难能可贵,换来的,则是更加的认识,珍惜彼此。
过去我还以为这段关係里,阿呆比较像是妈妈的角色,看来这观念该改改了。
我们,哪来的我们?
我看着出来,阿呆復原得很好。
手机声还是响起,,我知
那是温柔,因为透过手机还是散发出
烈的杀气。
瞥见霏霏从洗手间出来.我们两个对视笑了一会,终止了这个话题。
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并伸了个懒腰。
我认清了廷亦的为人,他们也是。
阿呆指着我的
,小心翼翼的摸着,似乎怕会弄痛了我。
「也欢迎你回来,阿呆。」
是啊,如今又有谁是不愉快的吗?
我看着霏霏起
进了洗手间,才伸起手将阿呆的手移开,反问她现在感觉如何。
「看来你真的很好,这对大家都好。」
经歷了这么多,我们都累了,也倦怠了。
两人都没有提起那个人,那些事,那种种的不愉快。
「你的伤没事吧。」
店外的空气很凉爽,阳光透过树荫让人感觉明亮却不闷热,很难得的好天气,很难有的好心情。
她说过要一段时间让我们好好思考彼此心目中的地位,我认清了吗?
但在这个时刻,恐怕没什么比看着这两个人开心重要。
看着这两人像过去一样的斗嘴,笑着,闹着,就像是回到以前那时候。
「因为有人赏了我不只一巴掌。」她说。「迟来的,欢迎回来,木
。」
我站起
,表示准备离去,两人也很有默契的同时对我挥了挥手,但嘴上出口的还是彼此正在讨论的话
。
*看到你的清醒,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良药。*
我们三人找了间下午茶坐了下来,听着这两人跟我说着这阵子发生的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