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羚心里暗叹,当年母亲的爱慕者众多,导致父亲情敌满天下。左家在江南的生意屡屡受挫,遭遇可想而知,自己这番过来,果然有人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帮衬自己,不过一定有更多人会给自己使绊子,甚至别有用心的人还会有过激行为,不知眼前这位老先生是哪类人。
她带着丫环悄然离开人群,不想惊动任何人,主要是不想在这个场合跟石榴碰上,那样的话肯定会给况且带来麻烦。
左羚心里苦笑连连,这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母亲大人当年的朋友啊,还真是躲都躲不开。
这场赛事到此就算完结,随后就是周家摆开筵席,款待各地邀请来的贵宾,这其中有许多是平时请不到的人物,此时不好好巴结更待何时?
他心里感慨着,不知
这地方的深水区究竟有多深,这要慢慢摸索研究才能弄明白。好在他有一个过
的靠山,还有练达宁这个教官,也不至于摔大跟
。
“在下王若非,与令尊左兄,还有令堂大人当年在金陵乃是知交,只是多年不见了,不想在这里能遇到他们的女儿,老夫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令堂大人重生了呢。”王若非无限感慨
。
几大赌场的人出去后,人人垂
丧气,最后也只能埋怨自己考虑不周,没想到平局,也就没设置盘口,结果忙乎一个月,也花了不少银子,最后所有赌注都得原封不动退回去,他们这次真是亏大了。
左羚刚来到自己的
车旁,王若非就带着侍女及时出现了。
“多谢大人教导。”
不过,有一个人却盯上她许久了。
那些下了赌注的人也是有不少人捶
顿足的,都以为评委作弊,偏向况且,导致他们没赢到银子,其实他们不知
评委偏向的是唐伯虎,保住了他们的本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两边的粉丝自然还在为自己的偶像叫好,斥责对方,这就属于一般的口水战了。这种口水战最后会演变成车轱辘战,以后还会持续很长时间。
韦皋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富甲一方的地方
官,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如此嚣张,咆哮官府。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还要花一些时间才能适应过来。
此人就是王若非。
况且和唐伯虎的画被家人拿出去,给四方的人观赏,况且的那幅当然又蒙上了眼睛,以防有意外发生。
“我跟你们又不认识,不好收你们的礼,不要不要。”
小丫环不接,玉婵却
在她手里,小丫环见小姐并未出言反对,这才收下了。
“正是,不知老先生尊讳?”左羚诧异地看着他。
在他先前的县令任上,任你怎样的家族,接到他的一纸判令,也得老实奉行,不然就有公差到家里抓人了。
“对啊,小妹妹真聪明。来,这是见面礼。”王若非大喜,一挥手,让玉婵把两个小金锭
给小丫环。
“请问姑娘可是姓左?”
“大人,难
这位小姐就是您提过的那位……的女儿?”侍女玉婵好像猛然想起了什么。
“您老可是要开建的拙政园的主人?”左羚的小丫环一下子想起来了。
“正是,当年她的风采……百年未有过啊……”王若非一下子陷入往事回忆中,额
的皱纹堆积成山。
左羚一下子想起来了,她本该听到名字就知
对方是何人的,只是她今天全
心思都放在况且
上,而且心一直悬在那里,此刻虽稍稍平息下来,仍然有点心猿意
,全然忘了苏州城最有名的拙政园了。
左羚心满意足,她还以为真是托付得当,翁延龄、孙广劭二老出了大力,让况且跟唐伯虎打成平手,如果她知
里面的弯弯绕事,估计气得当场就要爆发出来。
吴中多才俊,江南出巨贾,这里的水太深了。
他们低
的。没办法,本地士绅的面子也不能一点不给。你老兄慢慢就知
了。”
“请恕小女无礼,家父从未向小女提过老先生的名讳。”左羚委婉拒绝,就是不想他再进一步搭讪。
“这倒也是,我当年既是令尊的知交,也是令尊的情敌,他当然不会提起我了。”王若非又感慨一句。
所有人都得以在最近距离欣赏到了两幅巨作,众人看了也只是连声不断地赞叹,究竟哪一幅更胜一筹,也没人看得出来,那些认为评委偏袒的人都闭上了嘴,因为他们实在看不出来两幅画的优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