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咳了声,拖腔带调地念起来:“这个温听晨真是灾星,接近她的男生没有一个好下场的,大家还是离她远点。
“我不知
。”
这些话别人尚且听得云里雾里,江深却无法置若罔闻,有些东西从来没向外人提过
“我不知
。”
“我没有。”
那一句句伤人的话语,曾经贯穿了她整个青春,那些年里她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手机也不敢看,逢年过节信箱没有祝福,全是咒骂。
江深目的达成,冷冷放下手机,“作为警察,我从来不相信装神弄鬼的东西。那些看似是意外的事情,其实都有人为的可能。从天而降的花盆可以是有人故意归推下去的,着火的电瓶车可能是被动了手脚,突发的哮
病或许是被人掉包了救命的药物。据我了解,上述几个男生,都曾给你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困扰,你讨厌他们,所以偷偷让人解决他们,是这样么?”
江深冷冷瞪他,梗着脖子一
掰开他的手指,“我的审问技巧没有问题,监控记录就在那,你大可以自己去看!反倒是你,不要被感情影响了判断。”
江深拍案而起,双手撑在桌面,俯
直视她的眼睛,语气直接儿笃定:“郑致恩和刘金华也是这样,他们对你造成了威胁,所以你故技重施,又找人杀了他们,是不是?”
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温听晨看见了雪白的病号服,还有周见弋那双愤怒到猩红的眼睛。
红颜祸水,这样的人还是赶紧
出附中的好。
他拿起话筒声嘶力竭地吼,发现江深
本没带耳机后,又怒不可遏地用力敲击审讯室的玻璃。
江深面色微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究竟是谁被私人情绪影响了判断?是谁一开始就对她带有偏见?”周见弋直视着他,“江深,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
。”
江深步步紧
,“他是谁?”
周见弋的理智同样在崩溃的边缘。
她那么努力想要忘记,那么努力重新生活,为什么就是有人不肯放过她?
“其实你心里清楚杀害郑致恩和刘金华的人
本不可能是她,你为什么要拿从前的事情刺激她?难
看到她痛苦,你心里就好受了么?”
……
“够了!”温听晨捂住耳朵,声嘶力竭,“别念了,我求求你,别念了。”
温听晨脸色霎时苍白,浑
上下都在颤抖,声音支离破碎,“不,我没有。”
“江深你在干什么?停下,别问了!”
“我他妈让你停下!别问了!”
当时对你的评论。”
“周见弋,你疯够了没有?”江深用力摔上审讯室的门,将这边的动静隔绝在门外。
江深忍无可忍,终于踢开椅子朝外走去。
“我没有。”温听晨呆滞地不断重复着。
“你通过什么方式联系他的?”
对了,还有这个,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灾星一个,克死……”
她看着江深,
咙像被人扼住,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嘴型却还清晰。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曾经的温听晨,她是一只被人打碎的玻璃杯,这些年靠着自我意志
补补才勉强修复伤痕,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人一巴掌挥进深渊。
周见弋挥开拽住他胳膊的手,一把上前揪住江深的衣领,“为什么要
她!谁准你这样问的!”
温听晨感觉自己
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死掉,她就像一副躺在手术台上的躯
,没有打麻药,眼睁睁看着手术刀一层层切开自己的
肤,因为过分疼痛,反而没了知觉。
动静很大,里面的人被迫中断审问。
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