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全拂在男人颈窝，邵宴从她手腕摘了发圈，把长发扎成尾，捋走静电。

        她抓着枕一角呜咽：“叔叔，叔叔……”

        她好想叫他爸爸，但是邵宴明确说过不行。

        “嗯嗯。”她用力点：“谢谢您。”

        邵宴不着痕迹拉开和她的距离，让她过去坐好，抬手降下挡板，避免女儿过度的抚摸：

        “把发留长，”邵宴嗓音喑哑，低低地嘱咐她：“明白吗？孩子，再长一些……”

        “车里不要这样，”

        “还好么？”

        “……嗯。”那生的女声遂变得更轻。

        “好的，是有点热，不过我喜欢，而且还想留得更长一点。”

        他如常笑着问她：“天气慢慢热了，发这么长，要不要剪掉些？”

        念瑶泪眼朦胧地往他怀里缩，她也不想的，可男人一直在用力她的发，他指腹上仿佛有难言的魔力，念瑶感到一种很温柔、慈爱的热度。

        邵宴没反应，她立刻说“对不起”，见男人着额角不说话，才记起他刚刚说不喜欢听这些。

        念瑶立刻慌乱地应了一声，胀红了脸坐回去。

        即便这样还不算完，男人把她丢进被子里，复从后面插进来。

        坤玉摇，牵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心放进里面，轻快开口：

        抬脸朝一旁望去，邵宴正撑着看她，眼神带着笑意。他在父亲方面无可指摘，能引导坤玉变成现在这样，就足够说明他的能力。

        深夜，念瑶被反复撞进枕里，男人节奏太快，她才第二次，本受不了，哭声里夹着，勉强抬着手说叔叔不要了，反而引发起对方的兴致。

        “怎么这么…”

        “公主，今天过得怎么样？”

        “晚上有应酬，不如现在？我陪你去吃甜品，你不是要说学校的事么，那时候可以慢慢说给我听。”

        邵宴由着她亲近，揽住右肩后，垂吻了吻女儿发。邵坤玉得寸进尺坐到他上，刚要去亲他的脸，就被邵宴拦住。

        坤玉如今已经对组织学生意见这种事得心应手，车门拉上后，飞快点了一遍，才把纸样进电脑包。

        近来气温稳步上升，她已开始穿短裙。上大学的女孩子不必工作日里穿校服，可以尽情在上添置丝式样的装饰品。念瑶上衣袖口的丝纱面，就这么在她靠近时，熙熙攘攘地挤在男人颈侧。

        邵坤玉和朋友告别，上车后坐在爸爸边。她手里拿了一大叠复印纸，都是同学们对六月校庆联谊活动的意见和建议。

        床上动静暂时停下来，察觉念瑶缓回一口气，邵宴立即得又凶。他不过夜，完就要走，想到大概一小时、两小时后就再见坤玉，而此刻目光所及，暗色里尽是漫漫的黑发，尤其像她躺在下。

        下午三点，邵宴的车准时停在校门口。

        “不会的。Daddy晚上忙吗，我想和您一起吃晚饭，然后散散步、一起回家，好不好？”

        “嗯…嗯……”

        两人安静地待过片刻，邵宴签完所有文件放进公文包，才开口吩咐她：“今晚别在学校住，就睡在公寓。我有点私事，过来大概晚一些。”

        “这么散着，这一片肤要闷出疹子了。”他指了指后颈。

        念瑶抿了抿，感到邵宴似乎床下比床上冷淡很多，他本就长得凌厉，这样更让人心里发怵。她试探着靠过去，想靠亲吻来讨好他。

        他埋进念瑶发间，闭上眼，难堪地了一声。

        可即便敷衍，念瑶也很感激。

        “不……”

        坤玉靠近，因为没在上闻到女人的香水味，表情很乖巧，眼睛也亮亮的，以为他最近都干净。

        “每月初，钱都会按时打到你账上。没必要省着，照顾你母亲的时候，也记得看顾学业。今天这套房子也是买给你的，以后自住、或是投资，你自己决定就好。”

        邵宴似乎很钟爱女上位，把绵的抱起来捞进怀里，猛了半分钟，少女就偎在他口大张着了。

        -

        紧张的呼落到耳畔，邵宴皱了下眉，推开她。

她指间的裙褶，有些敷衍地安抚：

        邵宴对她频频很没办法，阈值低，怕她晕过去，他常要停一停。

        他简单责怪了两句，看念瑶神情落寞，才放缓语气问：“…你恢复好了，不是说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