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爬起来，突然被爸爸从后面掐着脖子摁到床上，我的脸紧贴着沁凉的床单，内被他暴地一把扯到。

        他扬起手，巴掌落在我的左边上，带着宣怒火的意思。

        子顺着我的落堆叠到脚踝边，我在里面只穿了内衣，纯白的内衣，甚至没有我的肤色看起来白。

        说罢，我犹嫌不足，看着他盛怒的眼睛，补充一句。

        “受不了就回去。”他着气说。

        我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晦暗，颤抖着，拉着他的手，摸到我心，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望着他。

        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也许等到那一天，他厌倦了，也会像之前抛弃林薇一样抛弃我。

        外面甚至还是白天，我把所有羞耻心都抛在了脑后。

        我看出他今天比以往有所松懈，是我唯一的机会。

        爸爸很快把一手指送进的肉里，快速地抽送几下，带出一点淋漓的水渍，又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插了进来，拇指搓弄着阴，有技巧的捻，来回旋转抠弄，把细窄的口扩张开。

        我顿了顿，足勇气后，抬手解开校服拉链。

        他后面也没再咬我，拇指掰开我的小，的气息薄在感的阴上，随后，他开始温柔弄那，热的住那颗肉珠，把刚出的清澈的水全吃进嘴里。

        艰难扭过，就看见白花花的肉震颤，留下了暗红的掌掴痕迹。

        沉默间，周围的气息涌动着，我忐忑不安。

        火辣辣的痛感袭来，我紧咬着没叫出来，生生忍住了。

        这下我终于忍耐不住，尖叫着想躲，说好疼。

        我整个人陷进柔的床垫里，下缓慢回弹，摔得并不疼，但把我摔懵了。

        他弄得我很舒服，水一接着一地，像是飘忽起来，忍不住夹紧心，又被他掰开。

        他的改变让我觉得欢喜，下意识扭了扭腰，可这动作看上去就像是我在把小往他的口中送。爸爸又拍了我一巴掌，尖刺进口，深深浅浅。

        嘴巴不用，不如堵上。

        我知，他对我的引诱，亵玩，每一次在我上的高，或许不是源于他对我的爱，只是情。

        这下我不出声了，爸爸的语气听着很凶，但又不像是真的生气。

        可我早就想好了，我不打算回。

        还没等我回过神，他的脸埋下去，用力咬我的屁。

不到我。

        我知自己目的达成，他不会再我离开，于是没再反驳他的话。

        一旁墙上的换衣镜里倒映出我纤细青涩的，散落到肩胛骨以下的乌黑长发，比之前明显隆起的弧度，平坦的小腹，再到并拢的心。

        “爸爸，我。”

        我在和他相的时间里慢慢摸清了他的脾气，爸爸和先前对我的态度有了细微的差别，他当我是女儿，所以隐忍，有所克制。

        我知，爸爸骨子里暴戾，只是在外人面前装得斯文得。这么多年过去，没人能他忤逆他，今天被我到这个份上，他恨不得掐死我。

        “结婚的时候，我会请你的。”

        爸爸没想到我能倔成这样，沉默了几秒后，他气笑，说我翅膀了，才来他边多久，就敢和他这么说话。

        比起之前，我更喜欢他对我现在的态度，好像我不再只是他的女儿。

        我浑一抖，下意识绷紧了腰，呜咽出声，小抽搐痉挛的频率更快。

        他的两手指已经让我胀得难受，狭窄的口没有一丝隙。

        爸爸突然抽回了手，我慌了神，可下一刻，他忽然又转过，抱起我扔到了床上。

        意识游离间，我听见他咬着牙说，纪嘉，你真欠。

        我难以想象，他的要怎样才能进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