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姜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但她以前是很喜欢，很爱他的，所以他让她什么，她都乖乖听话。

        “对不起。”野姜一边说对不起，一边低吻她的眼睛。

        她说自己二十二岁，可还是很单薄纤细的一片，在下班的斑线上一个一个格子得玩的时候，简直天真得如同小猫一样。

        怀了孕，学校当然是念不成的。后来，被霸凌得孩子没有生下来。

        她细白的在他腰间无力地支着，脚趾蹬在床单上，额间冒了冷汗，仿佛一朵被浇透的白花。

        “没关---”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黑的巨物劈开肉到了底。

        “半途而废会更痛的。”她着气，咬着，星星一样的眼睛亮闪闪，又羞怯地看着他，“笨。”

        野姜也不好受，他黑秋秋的眼睛看着她，忍耐着迸发的情，不大忍心。

        结婚有什么了不起，咧着个大牙，笑得那么不值钱的样子。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哭了。脸上是猝不及防的纯真表情，可怜得仿佛不知事的幼猫，但她被掰开的在抽插中一下一下抖着。

        是大城市来镇上的大少爷，叫左陵游。她说自己不好，是自己蠢，她说她再也不会喜欢他。

        能怎么办呢。她的肚子鼓起他的形状，但她的眼睛已经失去焦距，口不自觉地张着，像是已经被干得懵了。

        他越来越不能分辨现实和梦的差距。

        结婚是在她二十二岁的冬天，很简单的婚礼。回到现实的野姜，常常觉得梦里的自己或许是疯了。

        但野姜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寒风里，他抱着她瘦得嶙峋的以及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和你说这些，你明白吗，辛夷。”她低着，手指发白地攥紧秋千的绳子。

        在梦里他慢慢不大记得现实的事情，好像真的在过去成为了一个假扮辛夷的人。

        可她像是察觉到他的意思，急促地呼着，脸上带起点点红晕，可怜又色情。

        她很快就说不要继续，哭着求着，但那时候她双之间还一下一下着吐着黏腻的水。

        可有一天大少爷跟来的时候一样，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但她却怀孕了。

        和她相对的，是野姜高大壮硕的。他的肤棕黑，那东西也生得大丑陋，只进了一半，她双之间的粉肉已经被撑得透明。

        她说得对。

        野姜和她恋爱了，在梦里恋爱。

        结婚那天晚上，她的也还是单薄的，细胳膊细攀在野姜高大的上，跟发情似的小猫儿似的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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