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听夫人的。”宋婆子动了动嘴，最终只是叹气点，从屋内退了出去。

        此话说出，角落里的暗影终于动弹，缓慢到了她的后将人环住，用一只手去摩挲她的下巴，“很伤心？用不用我去帮你杀了那个沈莺。”

        喻幼清心中平静如水，“从今以后将军府就是莺儿姑娘的家，好生住下便是。将军还要去中述职，先和莺儿姑娘歇一歇吧。”

        可喻幼清对人了一个“无妨”的姿势，继续弯着眼睛微笑，“那便让莺儿姑娘住在将军书房旁侧的院落吧，照顾将军即可，我侧已有了宋婆婆，不必劳烦莺儿姑娘。”

        偏偏少女极其冷静，听到这话后只是一闪明了之色，再无其他。

        喻幼清将盛舒怀的大手扔开，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若二公子音色中的幸灾乐祸少一些，我或许还会相信。”

        她眉眼冷凝，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去吧。”

        话虽如此，可说这话时却是愉悦非常，喜色几乎遮掩不住。

        “莺儿格淳朴单纯，却家破人亡无家可归，让她留在将军府上个姨娘，以后照顾你我也放心。”

        方才狂奔出来时的略微动平静如水，冲进盛荣怀中的热情也然无存，脑中只剩下盛舒怀从前说的话――盛荣，不过是在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将军虽带人回来，可心中最重要的定然是夫人，夫人莫要太过担忧，届时……”

        嫁到将军府后不过半月丈夫便出征边，数月后归来竟带回一个姨娘……

        “我能有什么事？”她抓住老妇人的手拍了拍。

        此刻守在门口的仆人均被这陌生女子引目光，眼底闪烁着疑惑之色，喻幼清一顿，向盛荣投去询问目光。

        就在此时，另一女子声音传出，看起来有些怯怯，“沈莺拜见夫人。”

        屋内静的可怖，喻幼清从上掏出被摸得发光的骨哨，思盈快步从门外入内，向她拱手。

        她缓慢垂，维持着柔弱胆小的人设，对着盛荣柔柔微笑，“将军的意思是……”

想象中那久别重逢的感动与心动竟然都毫无踪迹，仿佛那只是一场不着边际的幻想。

        “谁同你说我是伤心之人？”少女缓慢起，就着他的动作转过，二人此刻贴的极近，他一垂就能亲吻上粉的。

        “夫人……”沈莺忙向前呼唤，声音更加颤抖，很是害怕似的。

        ――――

        宋婆子瞳孔放大，悄无声息的留意着喻幼清的反应，生怕自家这本就虚弱的夫人会在冰天雪地中晕倒，直在心中呼着造孽。

        下人们向喻幼清投去担忧目光，宋婆子甚至已经扶住她的臂膀，生怕她会承受不住。

        “是。”

        灯烛起起伏伏，墙上的暗影也跟着晃动，喻幼清用手指拨弄动的烛芯，音色不见丝毫波动，“还不出来么？”

        请用珠珠狠狠砸我＼(`Δ’)／

        盛舒怀竟真的笑出声来，口贴着她的后背震动，将侧颊埋到了她的耳侧，“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现如今你我都是伤心之人，不如就……搭个伴？”

        “前些日子太过无聊，所以陪你演戏打发时间，我警告你，从今日起离我远一些，不然……后果自负。”

        “宋婆婆，我真的无事。”喻幼清直接截断她的话语，将靠上她的臂膀，“我知婆婆担心我，可将军喜爱谁并非我能左右，你吩咐下去，让府上人照顾好莺儿姑娘，莫要怠慢。”

        盛荣仍旧是那般坦然，伸手将沈莺拉到侧，而她的上也披着一模一样的狐大氅，“幼清，这是莺儿，回京路上救下的女子。莺儿，这是夫人，格温柔良善，日后你便安心留在将军府上。”

        看着二人动作，再愚钝之人都能看出端倪。

        这不知能否称得上是场闹剧，宋婆子前后跟着喻幼清，等回到房间后关紧门窗，满脸担忧，“夫人，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