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下我用力睁开的眼
,被吓得因反
动作而睁到最大。
意识模模糊糊地,靖文说的一段话被我错过了,我奋力地睁开眼睛微微抬
看他。他抿着嘴,不过应该有说话吧?他说了什么?
还没思考完话就出口了,不过说这句应该也无所谓吧,感谢之意有到就好。
「我先回宿舍了。你就乐观点吧,事情总会有好的转机。」他说,并把某样东西
到我的手里,随即退后几步跑走了,没有回
。
闷笑几声,他还想多说什么,领药区的护士就喊了我的名字;他将我按回椅子上,自己起步去替我领药。我望着他聆听护士说明的专注眼神,脑中突然冒出我真的很幸运这想法。
「什么话啊!别拿你来跟我
比较,你只要心里不愉快都会写在脸上,谁看不出来啊?我每次见了都很担心耶,怕你这种衝动个
会
出很惊人的事情。」靖文的脸红得像成熟番茄,若他的
发不是金色的我早就眼花认错了。
「回家就可以一次睡个够了。」他安抚我。
还有什么没跟我说的,通通说出来吧,这类的刺激来一遍就好了,跟坐云霄飞车是同样
理,第一趟怀抱兴奋,认为很有趣很新鲜,但两趟我就会
晕想吐了。
我愣愣地听他述说,觉得刚刚打的消炎针似乎发挥了作用,我开始出汗,一双紧握的手掌都变得溼
起来,原本冷得要命的
子也开始发
,停止了颤动。
「我真的很想睡……」喃喃地抱怨,我的
又倒向另外一边。
银色的梅花
针,在我的手心里也绽放着美丽的五片花
。
步出诊所时,我们才发现雨已经停了,回家的路上也都没再下雨。
不佳而整个人栽到地上去。
「我觉得你现在是清醒的,不然反应不会这么大。」他的语气透着啼笑皆非,貌似受不了我这种鸵鸟心态,「无论你怎么想,我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好。」
「好啦好啦,我会当个称职的病人啦。」我打趣
。他真是碎碎唸大师耶!
他的眼神很苦涩,吐
心事的口吻也很苦涩,「你看着乌
难过的时候,我看着你,心里面也很难过。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那是帮我自己问的,也不知
什么时候就喜欢你了,或许是迎新的时候,或许是你为了帮朋友把我拉出便利商店的时候,也可能是平常上课相
吧……」
该说什么,谢谢,感激不尽?我
鼻子,「原来你是一个大好人。」
好想念房间里面那张床,好希望它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
「……不行啊,我六点还要上班。」想到晚上还要站五小时我就
痛。
到了铁门前,靖文将药包
给我,并将护士指示的用药方法转述给我听。
我别过
,「嘖嘖嘖,你这个闷
鬼!看不出来这么会隐藏情绪。」
我困惑地摊开手掌,并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
「我亲眼看见的,去他喵的误会。」
「我的接收
一定是坏掉了。」对嘛,靖文怎可能会说出那种话来,我肯定烧到
壳坏掉了,不晓得去哪可以买到新的cpu?
「对不起,你可不可以再讲一遍?我的接收
故障得很厉害。」边说我还边
自己的脸,但愿能藉这动作让自己有短暂的清醒时间。
「一定要请假,知
没?」他正色问,我頷首,「不要乱七八糟想一堆事,休息比较重要,如果明天还是不舒服,也别去上课了。」
感觉他坐得更靠近了我一些,困惑地抬起
,他同时伸出手,轻轻将我往他的方向挪。靠在他的手臂上,让我的
有了支撑,不会再左右乱倾。
「啊……原来他早就行动了喔?」靖文的表情很诧异,接着变得懊恼,最后又转为正经八百,「确定吗,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况且我哪里衝动了?明明就想很多……好啦,刚刚淋雨是很衝动没错。
既然如此,他之前为什么还拚命帮我製造机会?只是因为……不喜欢看到我难过吗?
他盯着我看了一阵子,确定我没有因为说谎而眼神乱飘,甚至紧张得扭来扭去后,才像放心般地叹了口气。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他那是什么反应啊。
「走啦。回去赶快先吃药,下午的打工就请假吧,好好睡上一觉对病情才会有帮助。」等靖文对我招手,我才从椅子上起
走向他。
「虽然乌
的
表现很不明显,可是照他一碰到你就脸红的情况来看,我觉得他应该满喜欢你的啊。」结果他竟然帮郑纬昕说话。
「你不要有压力啦!」望着我,靖文忽然笑出声来,我在心里松了口气,「看看我说的话多有效果,你都
汗了,说不定开始退烧了喔。」
「请假啦。」靖文说这句话口吻像拜託又像命令。
我哼了一声,「跟我告白之后又送别的女生花,这就是他喜欢的方式吗?」
「再跟你坦白一件事吧,听完请保持冷静,别生气,也别哭。」他说。
「我说,」他偏过
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情绪,「想一想,或许不应该把你让给乌
,是不是我自己照顾你,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