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姐，你们下课了吧？”电话那的人压低声音，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之后才接着说话，“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洛萤对游戏不怎么了解，好奇问：“市面上的游戏都很有意思吗？”

        “为什么想游戏？”

        得过且过的洛萤甚至有些小嫉妒，不论是她在这个年纪时，还是现在的她，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些，她似乎对其他事物并没有强烈的喜恶。

        “无聊不行吗？”

        季思菱家就在这个小区，晚点离开也没什么，因此她不急着走，在雨转小之前，她和洛萤坐在一起随意闲聊，不知怎么灵光一闪，忽然好奇问：“洛萤，你以后想什么？”

        梦想？工作？大学专业？

        冬季的雨鲜少这么大，但走的速度也很快，挂断电话，洛萤坐到大厅里，不到十分钟，雨势肉眼可见变小了。

        该说刻板印象所致吗？季思菱就算说自己想当外交官、国家领导等职业，洛萤也不觉得好笑，甚至能够理解，可从她嘴里听到“游戏”两字，只会让洛萤茫然失措。

        雨声小了些，大厅门口出现一影，两人下意识抬眼看去。

        外乌云密布。

        “那，你想什么游戏？”

        迷茫，但没什么不好。

        读着算不上喜欢的专业，着算不上喜欢的工作，但因为同样算不上讨厌，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自己喜欢什么，于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将伞放进雨伞架，杨暮朝她们笑笑，边拍着沾满水汽的呢大衣，边扫视周围一圈，这才走向她们：“我来接人，你们全都下课了吗？”

        季思菱一愣，迟疑：“我……也不好说，千人千面，有些我看着无聊的游戏，也有人喜欢……”她顿住。

        “游戏怎么能无聊？”季思菱下意识反驳，“无聊的话……就没有人喜欢了……”

        游戏？

        洛萤意外朝她招手：“杨暮？你怎么在这里？”

        不明白她的意思，洛萤迟疑了一下，反问：“你呢？”

        她以为季思菱是本不会接游戏那种人。

        亮白的珠串组成一片白色的海，淡蓝色的玻璃窗上水花四溅。

        “啊，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不喜欢吗？狡猾！”

        “嗯，因为我喜欢？”季思菱蹙眉思考，“我喜欢玩……咳，当然没影响学习啦。不过，玩游戏和游戏好像是两件事。我，我也不好说。”

        他的声音与雨声到一起，有些模糊，洛萤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才回答。

        认真的吗？

        “嗯，不急，等雨小一点再来吧。”

        洛萤没什么梦想，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即便偶尔内心不知缘由萌发出一对当下境的不满，可那种不满也很快随着合上的双眼消散，一切趋于平静。

        “……”洛萤错愕看着她。

        “我？”季思菱犹豫片刻，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开口，“我嘛……我说了你可别笑我啊，我，我想游戏。”

        “——姐？你听到了吗？”

        这是一个想法，她自己也不知能不能到。

        所以，是梦想吗？

        “这个嘛……其实我也还没想好。”季思菱手指卷着前的长发，注视着脚下瓷砖，讪笑，“是不是有点胡来？其实我什么规划都还没有，就算有些想法也不知能不能实现，而且……说不定还很无聊。”

        她下意识想这样问，可还是憋住了，她看得出这么说的季思菱其实也很紧张，那是对自的话怀着一抹质疑，又怀着一丝期待的忐忑。

        “呃，不带没带都别走，我去接你。”

        “对

        “怎么，不喜欢啊？我可是想着你最喜欢吃菱角了才给你选的这个。”

雪是一个小区的老熟人，此刻直接挽上她的胳膊，撒：“疏雪姐，你怎么就给我选个菱角啊？”

        口袋嗡嗡振动，是手机。洛萤打过招呼，先一步离开教室接电话，对方声音由电波转为话语传入耳中时，她恰好看向窗外。

        有思考，有想法，才有迷茫。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