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需要证明,如果你成为了弱势群
,这只能证明你不够强大。首先这个社会是能力至上的,如果你不能够带来利益,那么你只能是弱者。哪怕是Omega,你如果连发声的能力都没有,我为什么要替你发声。”
“为什么这么说?”传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的眼睛抬起,丹凤眼中是柔情似水,此刻她是一位普通的Omega,只是在心记自己最爱的alpha而已。
――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不介意...
“...有时候我都不知
你是否都记起来了。”白昧说
。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政治斗争?”
白昧把姜酒的手掰开一
一
地伸进去,十指相握。
白昧看着姜酒的眼睛,仿佛通过对视能直通对方内
的灵魂。
白昧挽过她的发丝到耳后,“我厌恶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口吻,而且我要掌控权势,那肯定要往我有利的方向改动啊。我不喜欢有新旧贵族之分,所以我要砸了这个潜规则。我不喜欢有人拿我Omega的
别指手画脚,所以我要重新规划规则。我也不喜欢有人忤逆我,所以...”
白昧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带起弧度。
锐的直觉不会因为脑
损伤而失去,她微微勾
,有一种在万丈高空上行走在钢丝的刺激快感。
姜酒嘴角微微上扬,“你说的对。”她放下手,“所以呢,我说的对吗?”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
得拥有权利啊,弱者就是要被欺负的不是吗?”
一瞬间紧握的手更加的紧了。
“这怎么会不重要呢,是你说过要改善普通人的权利啊。”
们一直有收到一家名为守正的报社的资金,守正报社的背后
东有一位叫陈光明,他是国明报的董事长也是创始人,而他的
份也是老牌贵族中的一员,如果不是因为年事已高搞不好他还会参选议员,不过他本
就是保守党的幕后金主之一,也是齐启明的好友。”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顺风顺水让她有些狂妄癫狂,也让她的恶念在不断生长,也让她忽视心中的隐痛。
“是又怎么样呢,这不重要。”
――你会想起一切吗?你会想起自己的
份和遭遇吗?会想到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吗?
“没有...我只要试图搜寻我的记忆,大脑就会开始疼,发
的疼...”姜酒伸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所以,那位Omega女士确实遭到了
剥削对吗?只是剥削者是同为Omega的女
,甚至可以说就是那位她的好友。”
“所以你也要掌控一切话语权。”姜酒有些晃神,“你可真是...一位暴君。”
姜酒没有抬
看她,仍旧看着手。
“因为你没有否认啊,你只是模糊了重点。你从
到尾都没有否认事实与否。”
――这真的是事实真相吗?
“没关系,过去不重要。”白昧挽过她的腰,
靠在她的肩膀,“重要的是我们的未来。”
“可是这如何保证一个人永远不会是弱者呢?”
静寂像是病毒在空气传播。
“对啊,这很奇怪吗?”她轻笑,“明天白氏就会发布一场新闻发布会表示这只是公司职员的恋爱行为,与公司无关,所谓的职场暴力也不过是虚构,不存在任何
剥削,如果需要可以由工会参入,不过这不会改变任何结果,这就是事实真相。”
一时间有些沉默。
姜酒垂眸,看着她们十指紧握的手。白昧的手很白,她一直保养的很好,
肤细腻,尤其还涂了黑色指甲油上,看着更是显白。她的手指很好看,关节并不明显,却又十分纤长,指甲也并不长,却在视觉上更是拉长了手指。
“那你为什么要改变现有的制度?这和你所想的没太大区别不是吗?”姜酒梗着脖子,有一丝
发
落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