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收徒弟,都是这种法子吗?你当时也是?”
好家伙,师父差点就这么过去了。
提出交易的,也是他。
“虞娘,六皇子当初,是怎么成为你们师弟的?”
好不容易松口气,沈令心一掀被子,师父又差点晕过去――沈令心把人家衣服全给扒了。
可架不住沈令心脑子坏了,她会自己找事
“没想到孟元修真的答应了,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当……咳咳,照顾着师姐,直到后来师姐恢复正常。”
以沈令心当时的状态,师父怕她真对孟元修
了什么才让他变成这样,不敢负责任,索
就哄着孟元修入了门,成了小师弟,主要任务就是当师姐的小狗,陪她玩。
等到师父和虞娘赶过去一看,好消息――那少年醒了,坏消息――沈令心正拉着狗链子把人抱在怀里顺
。
卢郅无奈地摇了摇
,真不知
当时让她留在春居山是对还是错,尽跟着一群不靠谱的瞎胡闹了。
虞娘看着卢郅
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也羞愧地低下
,自家师父和师姐的
作确实一言难尽了些。
虞娘想了想,这才回忆起当初的事情。
师父问他什么他就说记不清,很模糊,对于怎么到的春居山也不记得了。
毕竟这个孟元修,可是主动找上的他。
师父吓得连忙上去探气息,还好,是活的。
沈令心出乎意料地没有哭闹,就只是垂
丧气地离开了。结果没过几天,她兴致冲冲地找到虞娘说,她捡到了一只小狗,要带回来养着。
孟元修低
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链子,又看了一眼抱着他
的沈令心,一开始还有点疑惑,后来就直接面无表情。
截了虞娘的话,挤眉弄眼地示意虞娘别说当初的事,然后找借口躲回了房间。
师父跟虞娘好说歹说才把沈令心给哄走,让一个男弟子来照顾人家。结果第二天男弟子吓得屁

地跑来找师傅,说大师姐把人给拴起来了!
“不知
。”虞娘摇摇
,“你也知
当时师姐脑子不好,说话也是不清不楚的,我跟师父问了好几次,她都回答得牛
不对
嘴的,当时元修醒过来后也失忆了,一副呆呆地模样。”
原来沈令心不知
又从哪找来一条栓狗的链子给人家咔嚓系脖子上了。
咬人的狗,是不会叫得太厉害的。它只会故作乖巧,在你放松警惕的同时,
出尖牙,狠狠咬上你的
,咬得你,血肉模糊!
虞娘:“为什么?”
虞娘回忆起当时,孟元修醒过来后眼睛完全失焦的样子,虞娘还以为他失明了,后来看到他的动作才确认他没事。
卢郅:“他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人畜无害,现在局势复杂,你可不要因为他曾是你的师弟,就对他掉以轻心。”
某天,她就突发奇想,说是要养一只小狗。师父当时就拒绝她了,说就沈令心那个摔坏的脑子,把小狗折腾死了怎么办,坚决不让她养。
“总之,你跟沈师姐,还是跟他保持些距离吧。”卢郅撂下一句忠告,虽然不知
她们能不能听进去。
卢郅目光放在沈令心刚刚离开的方向,这位六皇子,这一次,可是有备而来,至于目的……
她没想到虞娘下一刻就把她卖了。
虞娘和师父以为她是真的捡到狗了,结果到她房间一看,
大一个大男人直
地躺在她床上。
“这件事还真是说来话长,当时师姐有一次去后山采药,结果碰上大雨,雨天路
,她就摔下山,把脑子给摔坏了,师父检查过后说是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
外伤,然后脑子里有淤血,等它自行散去就好了。”
问她她还理直气壮地说:“小狗带回来不都是要洗干净的吗,我不脱衣服,怎么洗?”
卢郅:“六皇子是怎么被你师姐捡到的?”
“哎呀,我们门派本来就小,师父她,也是为师门好嘛,你看,现在小师弟还成了皇子,光耀门楣,多好。”虞娘强撑着一
气解释
,眼神却在满屋子的乱飘。
脑子摔坏的沈令心呢,智商跟孩子差不多,每天就是在外面撒丫子的疯玩,玩累了就知
自己回来找饭吃。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看好沈令心,不要让她干些危险的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