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因为我把那个小老师赶走的事生气吗,哎呀原谅我吧。”楚鸢说,“我就是故意的不可以吗?她走了我们才能更好地相
对吧。”
楚鸢感慨般说到。她闻着何之远的发香,在她的耳畔呓语:“再乖一点好吗,这种我说什么都愿听从的样子,再保持下去好吗?”
可我的妈妈又在哪呢?
“妈妈……”
同学们的作文里总有一个在她生病是带她去医院的妈妈,何之远像听童话一样听着她们的作文。
楚鸢一时不知
该说点什么好,愉悦的心情像在一瞬间被这个表情堵住了。这么不听话的孩子,偏在这个时候听了话,饶是厚颜无耻如楚鸢,也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过分。
温和的拥抱让何之远渐渐冷静下来。楚鸢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类似哄睡的声音。有点丢人,虽然小时候的确期盼过这个,可现在已经长大了。但是没关系,不用抗拒,因为今天发烧了,生病的孩子得到一点特权不是正常的吗。所以被当成小孩也没关系,再被抱得久一点也没关系。
“你又这样看我了。”
不断地打转,她却一直提着一口气,没让眼泪落下来。
只在这个小小的瞬间会听话,何之远想着,等发烧好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听楚鸢那张让人讨厌的嘴里蹦出的命令呢。
嗯,原谅她吧,因为一个人实在太寂寞。何之远想起自从楚鸢插足进了这个家,自己再生病后的确有了个人陪她,虽然这个人聒噪又讨厌。
何之远没有回应,她把自己的手一点一点挪到了楚鸢的腰上搭着,现在只想睡觉。
我们的关系有好到说出这种话来吗?明明一直想的是赶楚鸢走,那么应该更加不听话才对,楚鸢这样说未免太自恋。她抬
望着楚鸢不说话,对方却
出了无奈地笑。
何之远很难受,发烧烧得难受,这几天运动量超出寻常导致肌肉也很酸痛,还有在楚鸢刻意地摆弄下,快感断断续续扰得她不能平静。所有元素压得何之远快要疯掉,哭泣的确是一个发
的方式,但是不可以。
她记得楚鸢说过,“如果你不哭的话……”,不哭的条件后面跟着的奖励是什么来着,混乱的思绪已经理不清了。但她还记得不能哭,不能再
眼泪。
这样究竟是哪样,楚鸢说是可怜巴巴的模样。是吗,何之远仍是不解,我只是在普通地看着你而已。
昏昏沉沉间也的确抓住了个人,那人将她圈入怀中,把她的脑袋按在
前。“妈妈在这里啊。”
药效起作用前十分难受,温度烧得太高的话,
神也会不太清醒。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一直陪在你
边。”
不是常有这样的事吗,难受的时候没人
也就罢了,一但有人来问上几句,哪怕不是真心的,眼泪也会止不住地
。何之远侧着
,埋
在楚鸢的怀里,
一抽一抽地颤抖。楚鸢没再难为她,拇指
着阴
将她送上高
,然后抱紧着几乎要
不上气的何之远,安抚似的抚摸她的后背。
“好乖……”
可真的好难受。被一遍遍进入的
口早就
感到不行,只差一点点刺激就能高
,可就差这么一点点。她有些期盼的楚鸢的手指终于插了进来,却不知
因为什么原因不再动了。又要捉弄她吗,这样的把戏到底要玩几遍才能满足?何之远烦闷地蹬了蹬
,过大的动作牵扯着
晕异常,想吐的感觉翻涌着,但什么可吐的东西都没有。
骗子,妈妈可不会和女儿
这种事。
“我就在这呢,乖乖,让你受委屈了。”楚鸢
掉她的眼泪,“这种时候哭也没关系的。”
“何之远,之前的话我没有骗你,我的确想跟你和好。”楚鸢的声音从
传来,“你一直不是很喜欢我对吗?可就算不喜欢,
爱还是会舒服吧。这没有什么不好的,闭上眼享受,然后,我们好好相
可以吗?”
好难受,好难受,她低低地哭出声,但没有落下一滴泪。痛苦折磨着人好像要出了幻觉,何之远想起小时候生病,被带着来到专属的病房,偌大的房间就她一个人,陪着她的只有吊瓶杆。她总是呆呆地望着吊瓶中的
,等那里的
耗尽,医生会进来帮她换一瓶新药,然后又是新一轮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