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满泡得差不多，踩着漉漉的地垫从浴缸里出来，拿巾随手了，发还滴着水。

进去，美名其曰帮她扣出来。

        池闻偏了偏，亲了她脸颊一口，嗓子哑着：“怕吵你。”

        —早上醒得早的人不是程小满，是池闻。

        两人了几次记不清了已经。等结束后程小满感觉自己下面有点胀的痛。等洗澡时让池闻一看，下面果然有点她也不恼，池闻今晚很棒，她验感好极了。

        “什么时候醒的？”

        “你？”

        程小满撑起，披了床边的衬衫过去，一屁坐到他上，把人抱住。池闻任她缠着，没什么反应，只是低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待了会儿。

        池闻抱着她站起来，“放心吧，外卖快到了。”

        池闻懒洋洋地“啧”了一声，还是坐起了，整个人从热水里撑出来，水珠顺着肩膀往下。他低抹了把脸，“对我好好哦今天。”

        “服务好的奖励”

        “下楼给你弄吃的。”他说。

        “我在吃优思明，用不着”程小满拉出他的手，又指了指阴，示意他。

        他话说得懒懒的，但点鼠标的手变的快了几分。

        程小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在电脑桌前了，没开麦，鼠标和键盘也没敲的很重。

        “没睡多久。”他顿了顿，“想了会事。”

        池闻的靠着浴缸边缘，背脊直，没说话。她动作不轻不重，指腹按着打着圈，洗的认真。

        “是，你烦躁。”

        她挽起袖子蹲到他后，把他发浸，挤了点洗发水在掌心开，手指穿过发，一点点按上去。

        “什么事啊？”

        再次插入，池闻没急着动，附把子入嘴里。刚刚一直从背后是爽了，但程小满的子他早馋了，嘴里吃上了下才开始发力。

        她翻了个，在被子里闷闷地问：“你今天状态不对。”

        “起来，给你洗。”她轻轻拍了拍他

        “我什么时候不烦躁。”

        池闻靠在另一，泡着没动，眼睛半阖着，看起来昏昏睡。

        他今天状态又不对，程小满感受到了。两人黏了会儿又

        她闻到他上的淡淡的沐浴味开口语气绵绵的：“少爷今天不说早安了？”

        池闻回看了她一眼，笑得很轻，“是吗？”

        他没说，只伸手摸了摸她脑袋，像在敷衍，又像在哄。

        水汽氤氲，整个浴室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你最好先告诉我厨房在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