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得太近了。

        *

        你不敢回答，只能躲避他的视线，像只试图藏起伤口的小兽，可你越是颤抖，那只覆著你的大手，就越沉稳、越紧。

        他没有继续，只是停留著，像在试探你崩溃的边界。

        “你上，真是意外地漂亮啊，海军。”

        他像是低声自语，又像是故意让你听见，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骨上压过去，余韵拖得长长的，带著意与火。

        可他没有。

        他的手仍在那里，掌沉稳地压著，指节微微弯曲，像是有意无意地将那柔挤压进掌心深。每一下都极缓，缓到不像是为了挑逗，反倒像在察什么私密的反应，像个太过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你的挣扎。

        “但你这幅模样，的确让人起了「几分私心」。”

在羞耻与尊严之间维持平衡，但现在，那线早就被拉得快要断裂。

        “你该庆幸我不是那种会对俘虏乱来的男人。”

        “ッ，不……不要……”

        “别怕，我有分寸。”他轻声，却本不像是在安抚。

        你狠狠瞪他，却怎么也无法把目光从他那带著薄笑的眼角移开。你恨极了这种无声的被审视感，可偏偏，心脏动得比谁都要快。

        你猛地瞪他，却只来得及进下一口更浊的空气。

        你浑一颤，试图夹紧双，却早已被他支了姿势，那点抵抗不过是纸上谈兵。他的动作没有快慢可言，却准确地让人不过气来。当他停在大最内侧的时候，你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没察觉他手是何时移动的，只觉得大上多了一灼热的存在。是他、他的掌心正覆在你肌肤之上，温度沉沉地压了下来，没有重量，却像铁网般封住了退路。

        你知，他口中的「分寸」――从来不是你能定义的范围。

        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裂的气音从间逸出，比理智更早崩溃，眼眶止不住泛红，眼泪几乎是被惊吓出来的，那不是弱，而是某种过度拉扯的反。

        他语气冷静，却用拇指轻轻抚过你腹侧那块热的肌肤，留下令人颤栗的余温。

        然后他的手，慢慢沿著你肋骨外侧游走，没有再越界，却比真正的抚摸还来得暧昧。你感觉自己的肌肤一寸寸了起来，像是在的雾气中被剥离铠甲的脆弱生物，无可逃。

        你浑颤抖，气息破碎。

        “ッ、呜……”

        他的手动了。

        你怒目而视，却发现自己眼中泪意氤氲，不知是羞辱还是委屈。或者，只是温过高，将一切反应都歪曲了。

        “哭了啊。”他的语气低到几乎贴在你耳边，没有笑，却像是某种压抑的悸动藏在声带深：“这种模样……真是让人想多看几眼。”

        掌微微施压，在那最感、从未被人这样碰过的位磨蹭了下去，那不是明目张胆的侵犯，却比任何越线都还令人羞耻。他没有真正深入，也没让你失去行动的自由，却用极其模糊的方式，彻底撕裂了你的防线。

        离那个地方，只差一层几乎不存在的界线。

        他的指尖顺著你的大缓慢上行，像是一场没有声音的审问。肌肉绷紧，你连呼都不敢太深，唯恐那感再进一步，可偏偏，他像是故意等著你这份「怕」。

        *

        你以为他会停下。

        “就当作……是教训吧。”他说，语尾低沉地消散在耳边。

        “这里，还没有被人碰过吗？”

        可你的反应，对他来说似乎不是阻止的信号，反倒像是点燃了什么更深层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