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猛然清醒，宋颖掐灭烟，伸手扶额，不自觉瞪大眼睛，似乎难以置信。

        升起的烟雾蜿蜒扭曲变成另外一番景象。

        她不明白程渡究竟是不是在勾引她。

        不是肯定的回答还是否定的回答，似乎都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

        几乎是点开的瞬间，宋颖又立刻退了出来。红与白的视觉冲击，她不敢再看，就像钩子，轻而易举能引出许多淫靡的记忆碎片。

        宁圆相当关心她和程渡的进展，宋颖怕她多问，也就草草说了两句，关于BDSM的更是一句别提。

        “为什么不接电话？”程渡问，同时还能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貌似收拾东西的声音。

        咙那劲儿又窜了上来。

        宋颖率先回复了工作和父母的消息，再点开了与宁圆的对话框。

        熬大夜的人，白天总能奇迹般睡得出乎意料的沉重。

        真的别发了，她怕她会控制不住答应他。

佛又听见了铃铛的声音。

        【别发了。】

        工作的、自家父母的、宁圆的以及程渡的消息。

        【黑豆今天很粘人。】

        宋颖每条都会回复，只不过相比于之前语气变得冷淡了许多，两人都明白这是等待考虑的时间。

        “……”

        第二天，宋颖睡到中午才起床，不知是不是昨晚想得太多，她一直在梦，但一起床，的梦全给忘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她率先打开微信，发现程渡敲来了四通语音通话。

        “在家啊。”

        宋颖又点了烟，企图用尼古丁的味冲淡劲儿，半殆尽，那才堪堪压下。

        她想问，但又不敢问。

        她在想什么啊？？！

        刚醒脑子有些懵，宋颖没多想直接打了个语音回过去。

        这不废话，特殊时期，她不在家能在哪儿。

        两秒后，接通。

        她弹掉烟灰，又重重了一口，随即又吐出烟雾，片刻后，敲字回复：

        防止自己再多想，宋颖赶紧关灯，强制自己睡觉。

        【早安。】

        最后点开了程渡发来的信息，上午八点四十二发来的。

        “在睡觉。”

        脑子嗡嗡的，估计是没睡好的后遗症。宋颖掐灭掉烟，了太阳，没在看手机，上床继续睡回笼觉。

        瞬间刚睡醒的惰劲儿烟消云散，宋颖直接弹坐起来：“什么？！”

        她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拽着银链，而银链的尽是正带着项圈的程渡，他跪在地上，弓起背，抬手捧着她的脚，亲吻她脚腕的红绳。

        其实这几天，她们的相模式依旧如常，程渡每天都会跟她分享猫咪的日常，一次也没有再提及过游戏的话题。

        那边先开口，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你现在在家。”

        宋颖下意识摸手机，一连串推送消息弹出来，其中有好几条微信消息。

        “宋颖，你开门，好不好？”程渡声音下来，带着央求的口吻，“我们是时候需要好好谈谈了。”

        “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宋颖简单吃了点，吃饭的时候查看手机消息。

        附赠一张猫咪正在男人拇指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