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晓看着一只耳环傻笑半天。
他长舒一口气,用帕子好好包住耳环,恭放至桌面一角。随即,脱下袈裟和鞋袜,出门,
入荷花池中。铺天盖地的冰寒袭裹住他,直到这彻骨的霜寒将最后一点神智都冻住,他才探出水面,趴在池边深呼
。
等会,突然惊起的鸟鸣把他拉回。他轻轻放落耳环,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还想还想还想!菩萨面前的一百遍《心经》都白念了?不中用的东西。忘晓!不中用的东西!学的东西都忘了?
他懊悔、愧疚和无助的并非是
了个春梦。而是他醒来后的怅然若失,而是无论如何只想把梦
下去的不舍。想,很想,现在还想。
“嗯…”忘晓还是低着
,往外推开一步,让门。
她说,我也喜欢你。
风一
,冻得人瑟瑟发抖。
“玩笑话。您可莫要生气。”李会卿收敛着脸上的玩味,装模作样地鞠躬,“我很高兴明天能见到你。”
忘晓梦遗了。醒来时还带着梦中如火的燥热。他坐起
,手撑着额
,慢慢呼出浊气。
她,穿着单薄到可以把什么都看清的衣裳,坐在他
上,搂着他的脖子与他接吻。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如三月醉人的春风,
着笑看着他,如湖面
漾的涟漪。
自从那天后,李会卿对他的言行越发暧昧。
她好可爱。
“明天就忙完了。”
脚步声远了些,忘晓探出
,看她远去的倩影。人走了好一会,砰砰砰心
的频率还是很快。回过神来的他用手中的佛珠用力敲着自己的
。坏东西!蠢笨肮脏的坏东西。他懊恼地吐出一口气,朝着佛堂走去。
忘晓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在银线包边的白色袈裟下,尤其明显。
不行。还得再来一次。忘晓屏住呼
,转
,又沉入水中。
“是吗。这么巧啊。”李会卿笑了,“您不会就是在等我上门吧。”
虽说折腾的许是狠了些,
子发热得有些不正常,总归是清白了些。忘晓换了
干净衣裳,盖好被子,怀着对成功守心持戒的愉悦入睡。
“好吧。”李会卿不置可否,她折返,把佛法书原封放回桌面,“我来此,还想请问,首座大人近日繁忙于何事?何时能再见你?”
现李会卿在粥铺
假账的事情。
他梦见了李会卿。
开玩笑。李家穷成这个鬼样,哪有什么闲钱。施粥,金钱主要来自想博美名的贵妇人和千金小姐,免费劳工一般靠的是美貌。尤其是忘晓那张特别
引女子的
。他不在,李会卿回家得晚好久呢。
功课结束,忘晓回房,正要把白天李会卿抽出的书归位时,发现了一枚小小的白玉莲花耳环。李会卿对莲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偏爱周敦颐,按她原话:《周子全书》,看一次困一次,次次安眠至天明,放在床
半年还没看到第十页,她与周子肯定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