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是去办出生证的，风风火火走了。他妈留在走廊长椅上抱着孙子喂nai，我婆婆喂nai的姿势像端一筐苹果。

        江照留在值班室。他把那袋套子放在床tou的药箱上，摆得整整齐齐，像他跑工程放的线。

        我说你走。他说嫂子我陪你值完这一班。

        陪我值夜，他妈的。他二十四，已成年，他哥今天当爹，他坐在我床边脱鞋。

        他脱袜子的时候我看见了，他diao在ku子里ding着，ding出一个尖。

        我把tou转过去。他把我脸扳回来，说嫂子你脚不臭了我再闻闻。

        他跪在地上，把我裙子撩起来，两只脚一起抱在怀里。

        我说江照你哥在外面。

        他说我哥眼神不好。

        他把我大tui分开，脸埋进来，先掏出来的是我nai子。

        我穿护士裙，前面两颗nai子撑得鼓。他把布料往下拽，han住一颗，she2tou绕着ru晕转，另一颗夹在他腋下。

        他把我nai子挤成一沟，diao从ku子里挣出来，搁在沟里。

        ru交。他两只手托着我nai子往中间压，diao在肉feng里往上蹭，蹭得又稳又赖。

        我nai子ruan，被他压扁，ru尖ying得发疼。他压着diao往上ding，ding到guitoulou出来，又往下tian，tian完ru晕tianru尖。

        我骂他，骂得很难听。值班室墙上贴着洗手liu程图，我骂一句，图上那只手就洗一遍。

        他把diao从nai沟里ba出来，蹭了我一肚子白浆。然后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他tui上。

        后庭。他手指tou蘸了利多卡因凝胶，那是我们科给产妇内检用的，他他妈顺手就拿。

        一gen手指进去的时候我叫出声。他掰开我屁gudan，指节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底，指tou在我里tou弯。

        第二gen手指也进去了。他两只手并用，指tou在我后庭里撑开、抽出、再撑开，撑得我chang子往上爬。

        前面他也没闲着。他diao抵着我小xue口，往前ding，后庭里两gen手指同时往里推。

        双龙入dong。前面一gendiao，后面两gen指tou，我被他撑成三个口，趴在他tui上抖。

        他ding得狠，每一下都把我往前送出半尺。我指甲抠着床沿，抠出四条白印。

        他凑在我耳朵边叫嫂子，叫得又低又贱。走廊那tou我婆婆哄着孙子，一声一声，全落在值班室的墙上。

        我高chao的时候小xue在tiao，后庭也在tiao，他手指tou被我咬住，他diao被我夹得直chuan。

        我数了，第四次。江照替我数，他说嫂子你比白天多一次。

        我想打死他。我没力气。我趴在他tui上，tui间全是水，后庭往外淌，把床单一角洇成一张地图。

        小满推门进来换班。小满是跨xing别女人，已成年，本院手术室护士，一米八三，嗓门比谁都大。

        她看了一眼床上那摊事，把套子袋拎起来数了一遍，说江照你买这么多，你是来上班还是来pei种。

        江照说，姐，给我留两个。

        小满说，留个屁，今晚整层楼都归你们江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我shen上转了一圈。我后来才明白，她那句屁话不是随口讲的。

        十二点，江涛打电话来，说他在住院bu楼下，让我下去拿产妇的换洗衣服。

        我说我下班了。他说你下来一趟，妈也在，小满也在，你别磨叽。

        我拿着手机站在值班室门口，tui间夹着江照的指tou味，后庭一收缩就往下坠。

        江照从我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对着手机说，哥，我把嫂子照顾得很好。

        电话那tou沉默了三秒。江涛说，你把她带到楼下会议室，全家都在。

        全家。我他妈嫁进江家三年，没见过江家全家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