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别墅餐厅・上午八点】
今天的早餐桌,气氛可谓是“几家欢喜一家愁”。
阳光洒在长条餐桌上,照亮了这一屋子各有千秋的绝色男人,也照亮了那一幅幅写满“我昨晚爽到了”的表情。
傅司寒坐在左边,他今天的jing1神好得离谱。那双总是阴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时不时用一种“正gong”的眼神,挑剔地扫视其他人。
――他昨晚可是得到了“内she1许可”的殊荣。
谢宴礼坐在右边,虽然手腕上也有一圈淤青(那是被绑的),但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他优雅地切着煎dan,嘴角挂着那种仿佛刚刚偷吃了腥的猫一样的诡异微笑。
――他昨晚可是睡在床边,还享受了滴蜡和鞭打。
林书白正在给大家盛粥。他穿着那件领口微敞的白衬衫,故意lou出锁骨上的一点红印(自己掐的)。他推了推眼镜,眼神羞涩又得意,是不是还摸摸自己的xiong口,暗示那里还有存货。
――他可是拥有“长期供nai权”的小妖jing1。
就连蹲在桌子底下的烬,虽然没吃上大肉,但好在他本就没什么心眼,此刻正摇着尾巴(幻视),快乐地啃着一块ding级和牛。
只有一个人,与这里的快乐格格不入。
江雪辞。
他坐在餐桌的最末端,面前放着一杯那是他平时最注重的营养均衡的蔬果汁,但他一口都没动。
他手里nie着银质的勺子,指节用力得发白。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几个“情敌”。
傅司寒she1进去了……
谢宴礼被绑着玩了一晚上……
林书白甚至还能产nai……
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攻击着江雪辞那脆弱的神经。
他引以为傲的洁癖?在这里是个笑话。
他引以为傲的智商?在这里毫无用chu1。
他引以为傲的S级Omegashen份?在这里……甚至不如那个Beta会讨好人!
巨大的危机感和被抛弃的恐慌,像chao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在考试中唯一不及格的优等生,眼睁睁看着那群“差生”一个个拿着满分试卷去向老师讨赏。
他低下tou,试图喝一口果汁。
酸涩的yetihua过hou咙,却像是吞了一把沙子,难受得要命。
我该怎么办?
我也去打个ru环吗?不……那太脏了……
我也去睡地上吗?可是地上有细菌……
我也去求她打我吗?
想着想着,委屈、焦急、自我厌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的鼻尖突然一酸。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圈。
那层淡淡的水雾在眼底积蓄,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坐在主位的温意,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林书白特供的热牛nai。
她的余光早就瞥到了角落里那个快要碎掉的江教授。
她只用了一秒钟,就读懂了他那张写满“嫉妒”和“想哭”的脸。
呵。
温意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受不了了?
那个高高在上、把她当病毒样本的江首席,现在居然因为没被“睡”而急哭了?
她放下杯子,并没有去安wei他。
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在这个家里,按闹分pei是行不通的。
只有按sao分pei,或者按乖分pei。
“我吃饱了。”
温意ca了ca嘴,站起shen。
“林书白,跟我去书房,我有份文件要chu1理。”
“傅司寒,去把车洗了,下午我要用。”
“谢宴礼,把你的那些垃圾(礼物)收拾一下。”
“烬……自己去玩。”
她一个个点名,分pei任务。
所有人都得到了“指令”,这意味着所有人都得到了她的关注。
唯独tiao过了江雪辞。
江雪辞猛地抬起tou,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温意,嘴chun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那该死的自尊心而说不出口。
温意目不斜视,直接从他shen边走过。
带起的风里,全是那种冷淡的、不屑一顾的味dao。
江雪辞僵在原地。
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不理我。
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
啪嗒。
一滴眼泪,终于忍不住,砸进了那杯绿色的蔬果汁里。
他输了。
但他不甘心。
江雪辞看着温意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群得意洋洋的男人。
他狠狠地ca了一把眼睛,眼神从委屈逐渐变得疯狂。
不就是变态吗?
不就是不要脸吗?
既然你们都能zuo到……
那我江雪辞……也能zuo到极致!
他拿出了手机,手指颤抖着,在那个只有他自己知dao的“暗网”上,下单了一套从来不敢尝试的、违背生理极限的“改造手术”qi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