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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下船一身白,二姑娘抬头就眼晕

云梦泽的秋雾还没散,韩家庄的画舫就靠了码tou。

        船tou站着韩文中,四十二岁的人,一shen酱紫劲装,腰悬剥pi短刀,脸黑得像泽里的老菱角。他shen后立着新娶的娘子――白氏,三十八,盖tou还没摘,一shen织金红嫁衣绷得xiong前两团峰峦起伏,风一chui,裙摆底下lou出半截绣鞋,鞋尖上缀着一颗米珠,晃得人眼晕。

        庄里三个孩子立在码tou接。

        长子韩崇山二十岁,随他爹的骨架却白净得多,怀里抱着迎新的火盆,眼睛往那红嫁衣上瞟,瞟一眼咽一口唾沫。长女韩落兰十九,一shen月白,眉眼清冷像泽上的霜,手里捧着合卺酒盏――按老礼,新妇进门,先拜的是她这个长女持家。最小的韩小宁才十七,扎着双wan子tou,脸圆得还没褪尽稚气,xiong前鼓鼓nangnang两团把襦裙ding出两个尖,踮着脚往盖tou上望:"娘……不是,新娘子咋这么高!"

        "人家狐……人家白氏一族,个ding个的高。"韩文中呵了一声,自己伸手把娘子牵下tiao板。

        白氏的手套在红盖tou底下,一把握住他的小臂――隔着一层锦缎,那手心tang得吓人。韩文中shen子一麻,低tou看她,盖tou底下lou出一线下巴,白得晃眼,下巴颏旁边一点朱砂痣。

        拜堂在正堂。白氏拜到第三拜,盖tou挑开,满堂宾客"嗡"地一声――

        那娘子生得极白,眼尾上挑,瞳仁在烛火里泛着一点琥珀光;最奇的是鬓发底下,一对尖尖的耳朵,mao茸茸的,随着她的呼xi慢慢转了一下。宾客们哄笑起哄:"韩庄主娶了个狐仙儿!"

        "泽边的人,耳朵尖,听见你们嚼she2gen呢。"韩文中cu声接了一句,蒲扇大的手掐住白氏的腰往怀里一带,隔着嫁衣把那把腰nie得陷下去,"都笑啥,回席!"

        席上,小宁挨着新娘子坐。白氏给她夹菜,指尖碰到她手背,小宁打了个哆嗦――不是怕,是那指尖凉得像玉,激得她心口发麻。她抬tou,撞见白氏那双琥珀眼睛,里tou带着笑,像看一只mao团子。

        "二姑娘。"白氏声音低哑,"你今年十七?"

        "十七啦。"小宁ting了tingxiong,xiong前那两尖跟着颤了一下。

        白氏的目光在那两尖上停了一停,嘴角的笑深了:"长开了。"

        坐在对面的崇山把这一眼看在眼里,手里的酒洒了半杯。落兰替他爹回礼敬酒,路过崇山shen边时,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一划:"大哥,酒洒了。"声音淡得像水,眼睛却往新娘子那边飘。

        西席先生崔九言坐在客席末位,青衫洗得发白,筷子搁在膝tou,眼睛低着――低着的眼珠子却往小宁那边落:落在那只被新娘子碰过、还攥着筷子的小手;落在襦裙领口那一小截白脖子。他抿了口酒,酒入hou,烧得他大tuigen发紧。他今年二十四,教了三年书,tou三年小宁还是个liu鼻涕的小丫tou,这半年,那小丫tou忽然就长成了这样。

        夜里宾客散尽。

        韩文中牵着娘子进dong房,路过廊下,撞见落兰立在灯影里,手里端着醒汤。十九岁的长女穿着件家常的素绢襦裙,灯下一站,xiong前的轮廓清清楚楚――她随她死去的娘,xiong脯随她娘,比她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生得饱满。

        "爹。"落兰把醒汤递给他,声音平平的,"汤里放了安神的花。"

        "放那干啥。"韩文中接了碗,一口灌了,碗底磕在石栏上,"你新娘子今儿进门,爹睡不着。"

        落兰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她盯着她爹hou结上下gun那一口酒,盯得眼睛发干。

        正房里tou,红烛高烧。

        韩文中闩了门,回shen,白氏已经自己摘了凤冠,一tou黑发披下来,那对尖耳朵完全lou出来,耳尖上一点白mao,随着烛火一颤一颤。她背对着他解嫁衣的系带,带宽从肩touhua下去,lou出大片白背――脊沟两旁的肉丰腴得溢出来,腰却细,往下tungu浑圆,嫁衣落地,里tou一件红绫抹xiong,兜着两团白得发亮的巨ru,ru沟深得能夹住烛火的光。

        "庄主。"白氏回tou,琥珀眼睛水光潋滟,"妾shen这耳朵……你不嫌?"

        "嫌个屁。"韩文中一步跨过去,大手从后tou整个包住她一只nai子,那nai子在他掌心里漫出来,沉得像装了水的pinang,"猎妖的人,就稀罕带mao的。"

        他嘴咬住她后颈,手从抹xiong下摆探进去,隔着红绫rou那颗naitou,rou得白氏"嗯啊"一声ruan在他怀里,狐尾从裙摆底下钻出来――一条蓬松的大白尾巴,"唰"地缠上韩文中的小tui,越缠越紧。

        窗外廊下,端碗站着的落兰,听见屋里"啪"的一声――像巴掌扇在ruan肉上――接着是她爹闷雷似的chuan,和她那新娘子变了调的浪叫:"轻些……耳朵、耳朵不能掐……"

        落兰手里的醒汤碗,晃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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