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今晚早点回来，履行包养合约

        肖晓薇第二天醒来时，第一感觉是累。

        第二感觉是疼。

        昨晚那些混乱又灼热的画面随着意识一起回笼，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试探着翻了个shen，双tui之间立刻泛起一阵清晰的酸胀。

        她忍不住倒xi一口凉气。

        原来第一次过后真的会疼。

        床边的地铺已经空了，厨房里隐约传来锅盖碰撞的轻响。肖晓薇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刚踩上拖鞋，楚暮便端着一只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像是刚洗过脸，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shen上套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黑色卫衣，袖口随意卷到手肘，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荧幕上惯有的jing1致，多出一种居家的松弛感。

        “醒了？”

        “嗯。”

        楚暮将碗放到折叠桌上，目光在她略显僵ying的站姿上停留片刻，却什么都没问：“煮了粥，还有昨天剩下的排骨，热过了。”

        肖晓薇慢吞吞地走过去坐下，发现粥里加了切碎的青菜与肉末，旁边还放着一颗剥好的水煮dan。

        “你怎么起这么早？”

        “地板不太适合睡懒觉。”

        他语气平静，肖晓薇却莫名听出了几分幽怨。

        “谁让你自己非要睡地上的。”她拿起勺子，心虚地嘀咕，“床上明明还有位置。”

        楚暮抬眼看她：“现在又愿意让我睡床了？”

        “我只是客观陈述事实。”

        “那今晚呢？”

        肖晓薇舀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昨晚回家以后两人那段不太愉快的对话随之浮上脑海。

        楚暮已经知dao她把第一次给了沈斯叙。

        虽然他最后没有再说什么，可地铺离折叠床不过半步距离，她半夜翻shen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曾经看见他睁着眼睛，安静地望着天花板。

        也不知dao究竟多久没睡。

        肖晓薇低touchui了chui勺子里的热粥：“今晚再说。”

        楚暮没有追问，只将那碟排骨推到她面前：“多吃一点。”

        这顿早饭安静得有些反常。

        肖晓薇几次抬tou，都发现楚暮似乎和平时没有区别，既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继续盘问她和沈斯叙的事，甚至在她准备出门时，主动拿来了放在玄关旁的鞋。

        她正扶着墙犹豫该怎么弯腰，楚暮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抬脚。”

        “我自己来。”

        “你弯得下去吗？”

        肖晓薇耳gen一热：“为什么弯不下去？”

        楚暮抬起眼睛，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缓慢移到并得有些僵ying的双tui上，chun边浮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你试试。”

        “……”

        肖晓薇最终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男人的手掌托住她的脚踝，替她穿好鞋，又低tou系紧鞋带。微凉的指腹偶尔ca过袜边lou出的pi肤，动作明明规矩得挑不出半点mao病，她却总觉得他指尖停留的时间比实际需要更久。

        楚暮系好一边，又握住她另一只脚踝。

        肖晓薇低tou看着他。几缕没有束好的黑发垂在脸侧，衬得鼻梁愈发ting直。他曾经站在聚光灯下，被无数人隔着舞台仰望，如今却半跪在她狭窄凌乱的出租屋玄关，耐心替她整理卷进去的袜口。

        这个角度莫名让她想起两人第一次发生亲密接chu2的那个夜晚。

        楚暮也是这样跪在她面前，抬眼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她的脚趾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楚暮像是察觉到了，指腹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抚过：“这里很min感？”

        “才没有。”

        肖晓薇迅速把脚收回来，后腰却不小心撞上门板。楚暮站起shen，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今天几点下班？”他问。

        “正常的话六点。”

        “正常的话？”

        “偶尔会加班。”

        “尽量别加。”

        肖晓薇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楚暮垂眸望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履行包养合约。”

        男人温热的呼xi落在她chun边，肖晓薇下意识屏住呼xi，shenti也跟着紧绷起来。

        楚暮的目光缓缓向下，掠过她的嘴chun、颈侧，最终停在连衣裙微微起伏的领口。他似乎随时都会吻下来，却只抬手替她理好压在衣领下面的一缕tou发。

        “放心。”他退开半步，替她拉开房门，“今晚不碰你疼的地方。”

        肖晓薇站在门外，脸颊迅速烧了起来。

        “我gen本没有疼！”

        楚暮倚在门边，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笑意：“那是我看错了。”

        房门在她面前轻轻合上。

        肖晓薇在走廊里站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没说出来。

        可恶。

        明明是她花钱包养楚暮，为什么每次被牵着鼻子走的人都是她？

        到了公司，她很快发现今天让自己心神不宁的并不只有楚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