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格】第三章(GL,訓誡向)
3.
沈炎抬起頭來,英氣而略顯犀利的眼眸直視著我,帶著點我經常看見的退縮,又帶著點yu蓋彌彰的平靜。幾秒的時間,那些平靜卻又被吞沒進讓人不解的憐憫,那是憐憫嗎,我不知dao。
她緩緩站起shen,視線下移至我手底的藤條,抿著乾澀的chunban,有些艱難的開口:”能不能…能不能用別的工ju?”
我再次挑眉,不置一詞,可那份不愉明顯的寫在臉上。她注意到了,因此又補充了幾句:”我沒有事先說是我的錯,但我對藤條……。”她沒說完,我揚了揚chun,接續著她的話dao:”妳對它有什麼陰影,是嗎?”
或許是被我輕柔的語聲迷惑了,她竟愚蠢的相信我那表象的慈悲,也因此大著膽子點了點頭,艱難的神情被僥倖取而代之。
我的笑意更深了點,對著空氣甩了甩,dao:”那與我何干?不想挨就滾出去,想挨就脫了褲子撐好。”語聲依舊,也打碎了她的幻想。
我就這麼帶著審視般的神情盯著她一點點挪移過去,心底升不出半分憐憫。耶穌被釘上十字架所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zuo的,他們不曉得。”有時我總會懷疑這種無差別的憐憫價值何在,饒恕本shen究竟有沒有其存在的意義?即使被饒恕了,那又如何,而不被饒恕,我們便會就此披dai罪的枷鎖度過一生嗎?
我無意嘲諷耶穌的大愛,卻並不認同。好比此刻,我明知眼前的人在畏懼,我依舊享受於她的痛苦,如果有人生來就是為了品嘗自我以及他人的痛苦,如果分明知曉卻無意改變,那是否矛盾了耶穌的赦免之語?
又或者,相比起我這個劊子手,沈炎這個聽話且屈從的行為,用傷害shen體乃至心靈來彌補某些創口的人,其實她的罪孽才更深一等?
嘲諷又一次回到我的眼底,應和著那gu略為瘋狂的情緒,我抬起手迅速的抽了三下,十成十的力dao,在她的tun峰處一次xing的留了三dao整齊平行的紫痕,tun肉微微腫脹起來,白皙細nen的pi膚印著浮雕一般的傷痕,我有些癡迷的撫了上去,很美的畫面。
有瑕疵的事物才是最美好的。
她在抖,但她很安靜,我喜歡這份安寧。
“tui分開。”我命令dao,看著她照實zuo了,我又是三下抽在tuntui的nen肉處以示獎勵。可她抖的更加厲害了。
現在,有六dao了。六條紫紅色的傷痕像火she2一般席捲了平坦的肌膚。火焰向來是美的鑄造者,它留下的傷疤我是最喜愛的,而藤條輾出的傷總會讓我想到火,或許有一天,我會選擇將生命的盡頭留在火焰之中也說不定。
神思縹緲著,我卻扔了手上的藤條,她的顫抖並不是來自於疼痛,而是藤條所帶來的感受,這倒沒什麼,可她破壞了傷痕的美感,那就不妥當了。
我轉而拿了四指寬的薄板,重新抵在她的shen後。我能感受到她似乎鬆了口氣的肢體語言,我笑了笑,罷了,就當作是獎賞她那番對我音樂的見解吧。
板子揚起適當的弧度,不間斷的二十下自上而下將整個tun面照顧個遍,並不重,是控制在愉悅範圍內的強度,我看著她逐漸放鬆的肌肉,忽而給了一記狠的,那下特別響亮的拍擊迫使她在猝不及防之中溢出了一點呻yin。
看著她整片呈現深紅色的pi膚,我起了玩心,dao:”報數,四十下,倒著報,除了報數聲不准有其他聲音,報錯了就換藤條重新,出其他聲音的話…哪兒弄出來的就用藤條打哪兒,聽見了?”
她頓了頓,後dao:”聽見了。”
“真乖。”指尖輕輕刮過那滾燙的tun面,激起一小點的疙瘩。
我換了個富有韌xing的橡膠板,用了開始時的力dao打了上去,沒有刻意等待她報數,我只是繼續揮著它,耳畔是她不著調的為了跟著板子的速度的報數聲。越來越沉重的疼痛讓她微微彎了膝蓋,我停下,第三十八下。
“動了?”我純粹是在問句廢話。
她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我復又笑dao:”褲子整個脫了吧,打這兒。”我拿起藤條點了點她的膝彎處。
“妳沒有說動了也要…。”她似乎想抗議,可那語聲怎麼聽怎麼委屈。
“嗯?妳彎了膝蓋躲避的時候沒有動到褲子?動到褲子的布料摩ca聲不算聲音?”我輕輕踹了她一腳,強ying的命令dao:”給我整個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