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满脸不解:“啊,有什么不一样的?”
祁韶安伸手扯开她的腰带,叠在一旁放好,“我怕有个不听话的小孩半夜掉下去。”
叶久:“……”
直到叶久带着满脑袋问号躺进床里侧,而祁韶安一脸平淡的迅速钻进自己怀里时,她似乎明白了祁韶安的用意。
自己伤在左肩胛,躺在里面正好可以侧shen朝外,既能不压到伤口,也能把小丫tou抱个满怀。
想得真周到呢。
叶久把她搂得紧紧的,笑意渐nong1,她蹭着祁韶安的发ding,突然问了一句:
“韶儿。”
祁韶安伸手环住了叶久的腰,浅浅应了一声,“嗯。”
“你还有多余的衣裙吗。”
……
“叶姐夫,你们明天就要走吗?”
姜沛灵看着正拿着大氅不断往自己shen上比划的叶久,终于出声问dao。
“是啊,明早就走。姜姑娘你看看这厚度够不够防风?”
姜沛灵低tou看着面前快跟被子一样的厚的“披风”,一时语sai。
成衣店老板在一旁nie着拳tou,讨好笑dao:“公…公子啊,这是小店里最厚实的一件了,再厚的可真没有了。”
“叶姐夫,不是我说,韶安姐虽说是shen子骨弱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这样啊,你裹孩子呢?”
然而姜沛灵的话叶久是一点没听进去,她心满意足的把手里的大氅团了团,往柜台一推,“这个打包。”
老板连忙应声,“好嘞。”
姜沛灵翻着白眼chui起一口气,tou发帘飘了飘。
叶久转过shen看了挂在杆子上衣裙,指了其中几件,“这几个,像她这样大小的,也包起来。”
她指了指一旁抱臂的姜沛灵。
老板连连点tou,笑得后槽牙都lou出来了。
姜沛灵无奈dao:“大哥,咱这已经过了冬了,你还买这些冬衣干什么。”
叶久手肘支着柜台,食指连连摇动,“不不不,春寒料峭,北面还有寒chao,这些冬衣绝对少不了。”
“说起来,我还要再买几个汤婆子,路上备用。”
姜沛灵长叹一口老气,闭上了嘴。
她还是不要有喜欢的人好了,真是太恐怖了。
“说起来,胡家那gui孙怎么样了。”
叶久边环顾四周,边随意问dao。
姜沛灵见老板不在,便压低嗓音回dao,“嗯,分毫不差。”
“废了?”
“相当彻底。”
叶久有点奇怪,“胡家人没闹?”
姜沛灵眉tou一挑:“当然得闹,不过被衙门里的人给挡回去了,甚至有几个家丁因为寻衅滋事,逮进了牢里。”
叶久闻言琢磨了一下,随后笑dao:“看来这父母官很会zuo人嘛。”
姜沛灵有些不解,“说来也奇怪,胡家好像就当此事没发生一样,全回窝了。”
叶久笑容不减,耸耸肩,“嗐,谁知dao呢,估摸着县令良心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