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韶儿嘱咐过自己,别再弄丢了,可自己还是搞成了这般样子。
她那时便是怕韶儿知dao以后会伤心,会难过,可没想到,到tou来只让她更伤心,更难过。
叶久深xi了口气,nie着手里的nang袋,低低的dao了一句:“对不起。”
错便是错了,即使有千万个理由,也改变不了如今的事实。
祁韶安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只觉得心口发凉,她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看着叶久的眼神中,慢慢溢出了些许泪光。
“是不是,我在你心里,也成了可有可无之人?”
她一想到这些天阿久每日在青楼瓦肆厮混,回来不是累极就是醉酒,连话都不愿意与自己多说,她心底好似有把刀一下接着一下的刮。
“怎么会!”
叶久猛地抬tou,正对上了祁韶安闪着泪花的眼睛,她心疼不已,伸手便要揽她入怀。
然而她指尖还没碰到祁韶安的衣角,就见着祁韶安突然往后撤了一步。
叶久一下子愣住了,一双手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就这样僵在空中。
韶儿,躲开了?
祁韶安咬着chun,看着叶久那般受伤的表情,心底有些ruan,但又倔着脾气别过tou不去看她,哽着声音dao:
“怎么不会?这些日你瞒了我多少事,又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dao的?”
祁韶安又喃喃dao:“共患难,绝无欺瞒……”
她抬起tou,看向叶久,“就只是哄我的吗?”
叶久看着祁韶安寒澈带怨的双眸,鼻尖有些酸涩。
自己除了这件事,又何曾骗过她?
可好像在韶儿心里,自己成了瞒着她zuo了好多令人不齿、人神共愤的勾当的人。
叶久收回了手,nie着拳tou,低着tou,忍着眼里的泪意,轻声dao:
“韶儿,你不打算解释一下那位谢公子吗?”
祁韶安一瞬间看向她,眼里有着不可思议,她没有想到叶久这样直白的问起谢长泽,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问。
所以,她也是咬定了自己欺瞒于她?
祁韶安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但她扭过了tou,不让自己的心思暴lou在叶久的面前,她沉声dao:“你想知dao什么?”
叶久看她满不在乎又毫不避讳的样子,憋在心里许久的郁闷之气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她极力稳着声音:
“我想知dao什么?”
“好,我想知dao那日谢家小姐来了以后你为何会魂不守舍?”
“我想知dao你那本书上写的那句话到底有什么来tou?”
“我还想知dao……你又为什么会去玉胭阁……”
祁韶安被叶久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她愣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疑惑dao:“玉胭阁?”
她去不去玉胭阁,和谢长泽有什么关系?
叶久见她不明白,便从怀里抽出了一张纸笺递给她,皱眉dao:
“别告诉我你忘了。”
祁韶安心下不解,伸手接了过来,在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nie着纸笺的手有些颤抖,“所以今日东绯出现在玉胭阁,是你派来……跟踪我的?”
祁韶安本就聪慧,稍稍一想便理了个通透。
原来阿久不止早早就发现了,竟然还怀疑她与别人私会,甚至派人监视她的行踪?
祁韶安只觉的脑子里劈了一dao雷,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叶久早已经不信任自己了,偏她还傻傻的怕这过往之事惹她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