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啦,”叶久爬上床,一脸柔柔的看着祁韶安,“笑了可就不许再难过了。”
祁韶安闻言一愣,看着叶久的眼神忽然有些惊讶和深邃。
叶久撇了撇嘴,坐在她shen边,伸过手把她抱在怀里,“你这丫tou,就是什么都不肯说,这几日你一直闷闷不乐,话也少了许多,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
祁韶安闻言抿了抿chun,渐渐低下了tou,抱住了膝tou,“对不起,我…我不知dao该如何说。”
叶久眼里丝丝心疼,她紧了紧怀抱,“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就算翻个天翻地覆,也要找出个结果来。”
祁韶安闻声抬tou看向她,张了张口,眼中liulou出一丝诧异。
叶久轻轻一笑,“若是有二哥的消息,东绯会立即来报的。”
祁韶安一下子怔住了,她没想到,阿久开这酒楼,竟是为了帮自己寻找二哥!
她眸子闪了闪,一下不知dao说什么好,只呆呆地唤了一声,“阿久……”
叶久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弯了弯chun角,“你我夫妻一ti,我那二舅哥还没亲眼看到韶儿平安幸福,怎么也得让他羡慕一下才好呢。”
……
下了早朝,叶久和萧栏枫绕路去了朝元殿。
“小久,第一次参与朝会,感觉如何?”
萧栏枫看着叶久耷拉着脑袋,一路歪歪斜斜,连忙上前拉住了她的袖子。
叶久懵懵的抬tou,左右看了两眼,“怎么了?陛下叫我??”
萧栏枫无奈dao:“早就下朝了,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叶久把笏板往腰里一sai,后又指了指脑袋,“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好吧,尤其是整个早朝无聊的礼节、废话那么多,真是上数学课都没这个睡眠质量好。
萧栏枫摇摇tou,“你习惯就好了,不过今日是大朝会,半月一次,平日里不会这么久的。”
叶久闻言点点tou,“那就好,若要天天如此,我还是辞官gun回家里种田吧。”
“哦?时堇这刚领了爵位,就要辞官啊。”
shen后突然出现一dao冷冰冰又带着不和谐戏谑的声音,叶久眼pi子都没抬,回shen躬shendao:
“参见陛下。”
萧栏枫也连忙行礼,“微臣见过陛下。”
楚时慎摆摆手,“免礼免礼。”
他打量了两眼叶久,皱皱眉,“不就上个朝嘛,至于这般霜打了茄子似的,没出息。”
叶久闻言直起shen,极其赞同的点着tou,“微臣确实没出息,微臣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老婆孩子热炕tou,其他的,雨我无瓜。”
楚时慎听着没大明白,“什么瓜?”
叶久懒得纠缠,随意甩了下袖子,“就是我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意思。”
楚时慎&萧栏枫:“……”
萧栏枫不禁拍手,这是个狠人,连自己都不放过。
楚时慎闻言捶了她肩膀一下,绕过她边走边说,“你应该去御史台。”
叶久耸耸肩,“那得罪人的活我可不干。”
楚时慎走在前面,她和萧栏枫走在后面,看样子并不是去朝元殿的路。
“让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他们三人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太监侍女好像都被支走了,楚时慎侧过tou小声问dao。
叶久言简意赅,“如陛下所想,杀人灭口。”
楚时慎点点tou,“可查到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