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堂。
“兴哥,怎么着,又去拿炭啊!”
正在洗鸭chang的钱大娘看着荣兴从前堂出来,便乐呵呵的问dao。
荣幸似是有些走神,并没有听到。
“兴哥?”
钱大娘又叫了一遍,这次声音明显大了些。
荣兴回过神来,愣了一瞬,朝着钱大娘笑dao:“大娘叫我?”
钱大娘白了他一眼:“你这几日怎么了,总是出神,莫不是病了?”
荣兴眼里有几分不自在,摇了摇tou:“可能是累的吧,没事。”
钱大娘虽是面上尽是嫌弃,但语气里确是满满的关心:“那就跟掌柜的请上半天,休息一下,再累出mao病来。”
荣兴咧嘴一笑,故作轻松:“大小伙子哪有那么jiao气,得了大娘,我去拉炭了!”
钱大娘看着ba脚就走的荣兴,高喊了一句:“这就走啦?不叫zhu子了?”
荣兴背对着她摆摆手:“不了,我先去了!”
钱大娘无奈的摇摇tou,又接着洗起鸭chang。
荣兴拉着板车刚拉开后院门,差点迎面撞了个人。
“陆成哥,你来了。”
来人闻言笑着点了点tou,把手里的腊肉举了举:“店里切腊肉,给你们送来点。”
荣兴赶忙让开shen子:“那陆成哥先进去吧,钱大娘他们都在里面呢。”
陆成笑了一下,看着他shen后的板车,问dao:“你这是去拉炭?”
荣幸点点tou:“是了,去拉新一批。”
陆成见状给他闪出dao来,“那快去吧,再晚怕是进不来城了。”
荣兴看了看天色,与陆成dao了句别,赶忙拉着板车出了门。
陆成看着荣兴有些佝偻的背影,chun角微微勾起,那深邃的眸子里有着隐隐的笑意。
他抖了抖shen上的cu布衫,挂起一脸无害的笑,迈进了门:“钱大娘忙着呢!”
“咦?成哥来了啊!”
“是啊,拿了腊肉来……”
……
小院。
天气渐凉,日tou落的也越来越快,平日里还敞亮的时候,现在眼前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祁韶安从摇椅上坐起来,合上了书,看向了远chu1的屋檐楼ding。
不少人家已经飘起了炊烟,楼宇上也点起了灯火。
那人怕是快回来了呢。
祁韶安眼神忽然变了变,是她自己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自那日宿醉花满楼后,那人就不再像原来那般不guan不顾,每天都会回来一起吃晚饭。
即使有时候忙的顾不来,也会尽量早些赶回来。
再没有原来无故不归家了。
祁韶安嘴角轻轻上扬,其实这样,她便已经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