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简直岂有此理!我看何家的门风也是时候改改了!”
“说话就说话,你吼什么吼?何小荷是我一个人生的?难dao不是你的种?还改门风,现在的门风不好吗?”
那温良贤淑的美fu顿时变了脸色,成了母夜叉,张牙舞爪的就扯住了那中年人的耳朵,左三圈右三圈来了个痛快。
“疼啊疼,夫人放手我错了还不行吗?何小荷当然是我的种啊,待会我给你zuo你最喜欢吃的八宝莲子羹如何?”那中年人直接成了个ruan柿子。
“这还差不多。”那fu人半躺在了椅子上问dao:“到底怎么回事?”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说来这也是我何家的劫数!咱们那个宝贝闺女好像跟那个杀了独孤虎的洛阳认识,这不独孤老贼让我把闺女jiāo出去让他审问。”
“啊呸,独孤老贼欺人太甚,他是屎吃多了吧!”
美fu一听就把桌子给拍的稀巴烂,怒声dao:“小荷可是咱俩唯一的孩子,敢审问她简直是作死!你不会是已经把小荷jiāo出去了吧?”
“怎么会,已经被我严辞拒绝了!”中年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美fu点tou:“这还像点样子,这件事情你不用cāo心了。独孤老贼要是敢来老娘收拾他!看他真是好日子过腻歪了。”
“他那几个掉dan儿子就不成样子,竟然还敢赖上我家的宝贝闺女!人又不是我闺女杀的,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到我这里也得讲dao理!”
见到家中悍妻如此说话,中年男子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唯唯诺诺的点tou称是,直接成了个点tou虫。
“何常在,你是在羞辱老夫吗?”独孤家主本来就在气tou上,结果又被拒绝,登时就怒火登ding。
他直接率领一彪人ma风风火火的就冲到了何家门前,他手持ma槊点指何家大门:“何常在gun出来见我!”
这一下子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位王侯杀到了另一位王侯的门前,这是要闹哪一出啊?
不但各大势力都来看热闹,甚至就连皇gong之中都有目光投shè过来,毕竟不能让两位王侯火拼不是?
王侯独孤长虹可不是孤军奋战,很快秦家的家主扛着两gen黄金锏也来了,让何常在将何小荷jiāo出来。
然后雄剑峰的一位中年剑客长发飘飘衣袂纷飞,背负长剑而来,言辞ju厉,非常的霸dao。
其次徐家、程家等等跟洛阳有过节的王侯世家也都派出了人去声援,大有破鼓万人捶的架势。
但何家可不是破鼓会任由他们锤来锤去,很快大门dong开,从中走出了一个云鬓高堆、凤钗横卧的美貌fu人,shen段婀娜多姿,样貌秀丽无比。
这不是别人,正是将堂堂何家家主何常在吃得死死的何家主母,她一出来就柳眉倒竖、杏目圆睁。
“今天是过年吗?怎么这么热闹!什么牛鬼蛇神也敢到本gong门前吆五喝六,你们以为是来赶集的吗!”
那女子怒气冲冲dao:“独孤长虹你想干什么,你想一槊刺死本gong是不是?还有你,秦老死tou子,你想用黄金锏打本gong不成?”
“还有你,明明一大把岁数了还在这里装nen!你雄剑峰的人就这么不要脸吗?想让本gongjiāo出女儿,门都没有!”
听到女子的话几位王侯、大佬都是非常尴尬,独孤长虹赶紧下ma,抱拳说dao:“微臣不敢,微臣岂敢在昭德公主舞qiāng弄棒,绝对是误会啊。”
秦家家主也一脸的恭敬,与雄剑峰大佬一起口称误会,不敢对公主不敬。
没错,这位剽悍的女子正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如今的长公主殿下。
就算是下嫁何家但公主的shen份还在,又是皇上最疼爱的妹妹,所以没有人敢对她不敬,至少这几位是不敢。
他们的确是王侯,但他们也明白,自家的王侯封号不过是承袭了自家老子的蒙荫,否则凌烟阁里挂的为什么是他们老子的画像而不是他们的?
看着咄咄bi人的三位大人物都ruan了下来,昭德公主嗤笑一声:“原来都是误会啊,那还要不要jiāo出本gong的女儿?”
“不需要了,绝对不需要啊。”
秦家主将黄金锏当成拐棍来用:“微臣可没有审问小郡主的意思啊,微臣只是想来拜访一下何老弟,是独孤长虹要审问小郡主!”
独孤长